這特麼怎麼擠？
王今朝和卞卡面面相覷，最後還是卞卡鬆了口：“我坐地上吧......”
“不行，要坐也是王今朝坐，”楊晴直接打斷，“你倆自己想辦法，但卞卡不能坐在地上。”
王今朝、卞卡：“......”
前者滿含怨念地看了卞卡一眼。
這狗日的特權階級！
......
魔都現存的“機構”活動地點離市區非常遠，麵包車開了快兩個小時，終於停在了這片荒山野嶺的地方。
王今朝揉著屁股，作為京都的少爺，他還是第一次受這種折磨，現在的他嚴重懷疑是不是曼哈頓已經發現了什麼，明知道楊晴肯定不吃他這一套，轉而噁心自己來了......
“你們這幫臭老鼠，就這樣一直待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楊晴皺著眉頭，打量了一圈附近的環境，“也好，省的去市中心遭人嫌。”
曼哈頓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看向不遠處跟他們擦肩而過的貨車：“託您的福，現在就連這裡都待不了了。”
魔都協會對於“機構”的制裁已經開始生效，最近這段時間，這裡為數不多的研究人員已經開始搬運研究資料，準備正式撤出魔都了。
曼哈頓帶著一行人來到了“機構”面前，這裡的情況倒是出乎了卞卡的意料。
他本來還以為“機構”應該會有專門的科研大樓，至少逼格要高一點吧？
但眼前毫無疑問是一塊工業園區，跟卞卡想象中的科研機構完全搭不上邊。
“不用太過驚訝，這裡就是我們的魔都分部，”曼哈頓解釋道，“魔都這地方寸土寸金，我們的大部分資金都要拿去投入雙王鬥卡的研究，那種研究院肯定是買不起的，只能在郊區盤下一塊工業區啦。”
......好現實的理由啊。
“習慣之後就知道了，這裡也沒什麼不好的，比起研究院反而還要方便不少，”曼哈頓一邊說著，一邊帶著眾人走入這片園區，“我們左手邊的一號工坊和二號工坊就是我們的核心研究區域，別看外面殘破，裡面的科研設施可是相當充裕，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順著他的介紹，眾人來到了一號工坊的內部，這裡面的場景才比較符合卞卡的認知。
跟正經的實驗室一樣，這裡擺放著不少科研工具，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獨屬於科學的味道。
楊晴捏著鼻子問道：“你們就在這裡......研究卡牌？”
她指了指一張桌子上放著的空白卡牌：“對著這玩意研究什麼勁？”
“楊老師難道不好奇嗎？”曼哈頓笑著拿起桌上的卡牌，那張卡牌的中心有個孔洞，顯然是人為鑽孔出來的，“只要往卡牌製造機中投入物料，就能直接生成空白卡牌，這其中是什麼原理呢？空白卡牌又是由什麼製成的呢？”
讓娜輕輕撫摸著充滿實驗痕跡的長桌：“那麼，你們的結果是什麼？”
曼哈頓身形一僵，斟酌片刻後開口：“卡需慢慢研，心急則味散。”
“那不是特麼什麼也沒研究出來嗎？”卞卡都繃不住了，“合著你們到現在連雙王鬥卡的成分是什麼都不知道？”
曼哈頓隨手用脖子上的圍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因為它的物質結構沒有你想象的這麼簡單，同一批次生產出來的十張空白卡牌，它們的內在構成居然完全不同，這種不同甚至是微觀層面的不同，我們沒法給這樣的卡牌下定義，目前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卡牌製造器是根據投入的物料不同，按照模板製作的空白卡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每張空白卡牌都能夠被正常使用呢？”許藝也提問道，“按理來說，不是所有物質都能夠容納足量的精神力吧？空白卡牌的生產物料不同，會不會影響制卡師的制卡效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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