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柳萱傳送通訊請求。
很少有的沒有秒接，而是遲了幾秒才接通。
“怎麼了？”柳萱的聲音傳出。
林奇問道：“柳萱，我覺得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
柳萱大腦彷彿宕機了一瞬間。
遲疑了一會兒：“應該算吧？”
這倒是輪到林奇疑惑了，柳萱的反應怎麼怪怪的。
從往日柳萱的行為來看，雖然林奇一直把她當做朋友，但林奇覺得，這姐們兒鐵暗戀自己。
可這反應似乎又不太對。
林奇還沒有回話，通訊的另一頭就出現了另一個聲音。
雖未在智腦顯示的畫面中出現，但林奇能聽出來，這是柳璃的聲音。
“姐，誰這麼冒昧，凌晨一點通訊，有病吧？”
聲音有些迷糊，聽得出來被叨擾了清夢。
姐妹兩個是睡在一起的？
柳萱先對柳璃說了句：“你睡覺去。”
片刻後，柳璃的聲音變大：“等等！不會是林奇吧？姐你聽我一句……哎，你別出房間呀！”
柳璃的聲音被隔絕，柳萱地再度對林奇說道：“有事直說，時間挺晚的了。”
說話方式是柳萱的正常風格，語氣清冷，聽不出什麼情緒變化，彷彿沒有被林奇那一句“朋友”的言論影響到。
林奇撓了撓頭：“想借些信用點，我總覺得有人想謀害我，想升級一下洲際維穩創傷應急公司的會員。”
柳萱又沉默了。
凌晨一點，打電話來借錢？
我們之間的關係到那種地步了嗎？
“好。”柳萱剛開口，就下意識的回覆道。
拒絕林奇的請求對柳萱來說有些困難。
即便是使用著最先進的抑制器，柳萱也無法在面對林奇時保持平穩的心態。
因為柳萱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賽博精神病。
用最新的診斷報告來說，柳萱的問題不在於大腦，而在於精神力這一更高層次的維度。
甚至負責柳萱病情的醫生懷疑，拋開病症不談，其中或許有情感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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