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這位居士,慕容家和這些好漢都是武林人士。老衲身邊的不少武林人士還曾對抗過西夏,這事朝廷插手,怕是壞了慕容家的名聲!”玄難和尚無奈,只能出面解釋。
“是啊,是啊。”不少武林人士紛紛附和。
林揚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玄難看林揚有所意動,繼續說道:“不如由他們賠償一二,如此慕容家也不吃虧。”
“復官啊,你怎麼看?”林揚看向慕容復。
“全憑舅舅做主。”
“你們這些江湖人啊,就喜歡聚集鬧事,朝廷已是多事之秋,你們還來添亂。”林揚一臉嫌棄,“雖然你們為國抗擊蠻夷,有一點小功,但功過不能相抵。這樣,你們賠償個一萬兩的湯藥費便可離開了。”
對面的群雄瞬間炸開,但最終在玄難的引導下認了下來。
他們這些人不說鉅富,也稱得上是家有餘財,幾十家人湊了湊,加起來湊了兩千兩,又寫了欠條,好歹算湊出了一萬兩。
林揚一揮手,禁軍讓出道來,群雄們只恨爹孃少長了條腿,鳥獸般散去。
唯有少林寺的玄難和尚,走向慕容復,嘆了口氣,說道:“慕容施主,好生保重。”
慕容復抱拳行禮:“無論如何,大師保全之心,慕容復感懷。”
玄難和尚搖搖頭,帶著兩位沙彌,向燕子塢外走去。
四大家將這才走了出來,只見公冶乾胳膊上都是鮮血,滿布傷痕;包不同走路一瘸一拐,傷了腿骨;風波惡全身都是傷口。
唯有鄧百川,表面看不出傷來,實則氣息微弱,內傷不淺。
鄧百川艱難開口:“今日多賴舅老爺,否則參合莊多年基業,難以保全。”
“非也非也,慕容家威名遠播,少林寺愛惜羽毛,定會保全我等,今日若沒有舅老爺,不過損失些產業罷了。”包不同搖頭晃腦,“但若損失產業,也讓人心疼,還墜了慕容家的名聲。”
“三弟,噤聲。舅老爺有恩於我們,你豈可如此輕佻。”公冶乾聲音不高,卻自有威嚴,包不同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風波惡艱難笑道:“舅老爺,我三哥嘴最厲害,讓他服氣比殺了他都難。”
林揚見眾人雖都受傷,但狀態還算好,便向眾人悄聲說道:“今日賠償的一萬兩,我準備把他們都交給禁軍。”
幾人環視一週,包不同正準備說話,卻被鄧百川打斷:“三弟,你勿多言。舅老爺說的對,不能讓禁軍白白出動,一萬兩交好五百禁軍,值了。”
“復官,你帶你幾位哥哥下去療傷。”林揚吩咐了幾句。
隨後,他找到了禁軍馬指揮使,將八千兩欠條交給他,並告知廳內兩千兩現銀也是給禁軍的兄弟們喝酒的。
二人推託幾番,馬指揮使終究是一臉笑眯眯地收下禮物。
禁軍自散去。
至於蔡知州的禮物,當然也有,卻不能直接送銀子,需要一些雅物。
如此既能表達謝意,又讓蔡知州收起來心下暢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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