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馬伕人軟著身子趴在林揚懷裡,氣息還帶著幾分未平的輕喘。
“馬大元去哪了?”林揚抬手替她按著腰背,緩解著筋骨間的酸脹。
“如今馬大元…時常往青樓跑,奴婢記著,記著主人的吩咐,一直勸,勸他去那邊消遣。”康敏的聲音帶著點顫意,斷斷續續地回著。
林揚微微頷首:“做得不錯。你雖是我的人,卻也只能由我一人拿捏。”
話鋒陡然一轉,他指尖的力道重了幾分:“他整日流連風月場,就沒想過休了你?你若不是馬伕人的身份,不過是個尋常美人,哪還有這般誘人的滋味。”
他的手掌始終不緊不慢地落在她的腰背間,康敏咬著唇,艱難開口:“主人……放心,馬大元……他知道奴婢有了身孕,把奴婢寶貝得緊,凡是奴婢想要的,便是……便是天上的月亮,他都會……想盡法子尋來。”
哪知林揚陡然變色,他喝罵道:“你這賤人,這孩子不是我的嗎?為什麼騙馬副幫主?”
康敏囁嚅了幾下。
林揚不等她答話,便說道:“不過馬大元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你騙他讓他開心開心也好。一個人若是一輩子都被欺騙,那不就是沒騙他嗎?”
康敏柔弱地應了聲是。
“全冠清已被我暗中收服,以後你可以指揮他做事。放心,我會給孩子留班底的。”林揚看康敏著實聽話,便給了她一個甜棗。
康敏大喜,忙道:“謝謝主人,奴婢這輩子以後......”
林揚抬手打斷她的話,說道:“不要在東拉西扯了,道謝的時候要有實質性動作,不知道嗎?”
康敏默默低下頭。
……
林揚決意在姑蘇城多留幾日——絕非因為康敏那令人心神搖曳的身姿。
真正的原因是,來自康敏口中——丐幫幫主汪劍通,不日將至姑蘇。
自從丐幫專線得知“慕容家藏有拈花指秘籍”一訊,汪劍通對當年慕容博在舊事中扮演的角色,已再無懷疑。
他星夜兼程南下,只為親手找到慕容博,以血還血。
十六年前那對契丹夫婦的血債、愛徒喬峰半生被矇蔽的身世、那些永遠倒在當年烽煙裡的兄弟,還有自己午夜夢迴的愧恨與煎熬。
這一切,都應該有個公道。
而林揚在等待汪劍通到來的這幾日,一直宿在馬大元處。
沒辦法,馬大元留戀青樓,冷落了嬌妻,林老爺這人心善,見不得有夫人獨守閨房,便決定代馬副幫主與馬伕人說說話,替馬伕人疏導疏導。
又盤桓了五日,饒是康敏風情萬種,林揚也覺出幾分膩味。
他正暗自思忖:是返回小蓬萊,瞧瞧阮星竹那身玲瓏別緻的貼身水靠;還是轉道曼陀山莊,豆一豆甘寶寶小白兔——
便在此時,汪劍通到了。
一起到來的還有少林寺的玄寂、玄難、玄悲三位大師。
。迎相清冠全、峰喬領帶元大馬。列兩立肅子弟幫丐,上頭碼
。知得前提氏容慕被未並,息訊的來到玄三林和主幫幫丐
。來雨風,蘇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