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寶寶還真趴過來聞了聞,接著便一臉疑惑地說道:“怎麼沒有了,難道真是幻覺?”
當天夜晚,林揚再探敵情。
……
子時三刻,林揚並未就此作罷,他攬過鳳凰兒,足尖輕輕一點,便悄無聲息地掠至甘寶寶的屋前。
窗紙映著甘寶寶熟睡的身影,刀白鳳見此,只覺心頭怒火翻騰,她壓低聲音,帶著顫音斥道:“你……你怎能如此?寶寶是好女孩,你萬萬不可造次!”
如果目光能殺人,林揚已經被刀白鳳殺了無數次了。
她心中發狠,咬了林揚的肩膀。
林揚壓抑住體內想要自動防禦的內力,否則的話,王妃這以後白牙,恐怕要被崩掉了。
第三天夜裡,林揚攜著刀白鳳登上山頂。
天幕澄澈,一輪明月高懸,清輝似練,靜靜鋪滿山野。
山風帶著幾分涼意拂過,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的融融暖意。
不復前兩日的抗拒與緊繃,刀白鳳已然默許了眼前的境遇,既然無力掙脫,倒不如放任身體沉溺其中。
月華籠罩下,兩人相依相偎,尋得片刻的恣意與鬆弛。
事後,他們並肩坐在涼亭的石凳上,肩膊相抵,靜靜望著山巔的月色。
刀白鳳的心緒依舊複雜,恨意未消,可方才那前所未有的歡愉,卻又真切地烙印在四肢百骸。
她偏過頭,不去看身側的人,任由山風拂亂鬢髮,心底卻是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刀白鳳安靜地趴在林揚懷裡,林揚撫摸著她及臀的長髮。
“王妃,我明天就準備走。”林揚突然說道。
刀白鳳內心一喜,忍了這麼多天,這個淫賊終於要走了。
別看她感覺舒服,但那也只是迫不得已的自我安慰罷了。
“不過,臨走前我有幾件事要囑託你。”
刀白鳳心頭一沉,頓覺不妙,果不其然,便聽林揚接著說道:
“我林揚呢,向來珍惜糧食,和宇文將軍一樣。但我呢,又和他有略微的不同,我有點小潔癖,自己吃過的飯,不習慣讓別人吃,王妃,明白嗎?”
“你……”雖不知道宇文將軍是什麼人物,但刀白鳳卻瞬間明白林揚要表達的意思,她心中的屈辱難以壓抑,便想和林揚拼個你死我活。
片刻後,她頹然認命。
“好,好,我答應,我答應你。”
林揚微微一笑,伸出右手食指,運起內力,刻了幾個字。
她瞬間驚覺,又羞又怒,還有一絲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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