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來的?”林揚摟著鳳凰兒,輕聲問道。
“還能怎麼來?輕裝簡行,騎馬而來!”鳳凰兒嘟囔一句。
“大理鎮南王妃出行,為何沒有隨從相隨?”林揚感受王妃的纖腰,調笑問道。
“哼!”王妃狀似薄怒。
林揚卻不在意,一把將她拉入懷裡。
刀白鳳很配合,緊緊抱住他。
“先不要走了,多留幾日,臣可是想念王妃的緊啊!”林揚撫摸著鳳凰兒的臉頰。
“嗯!”鳳凰兒從鼻腔中發出聲音。
……
返回洛陽總舵,汪劍通休養一月後,拒絕任何人的跟隨,單人獨馬,來到了少室山,拜訪少林寺。
與上次不同,這次拜山,只有玄慈方丈在門口迎接。
“汪大哥,當日一別,不想世情變化如此啊!”玄慈方丈面容複雜,看著汪劍通黑白相間的鬍鬚,“你也老了啊!”
汪劍通卻滿臉平靜,他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道:“玄慈大師,我本就比你年紀大,自然也就比你老。”
“何況,世情薄,人情惡。少林與丐幫乃是利益之爭,天下熙熙攘攘,不過利來利往。你我不過是普通人,僥倖練了幾年武功,何以能自命不凡,覺得可以阻止呢?”
汪劍通看得透徹,或者是,自雁門關外開始,多年一直沉浸在愧疚之中,早就磨滅掉了他的意氣風發。
到如今已經五十多歲,更是快埋進黃土裡了。
玄慈方丈年齡比汪劍通小得多,心也狠得多,他也知道當年的契丹武士是個無辜之人。
但那又怎樣,雁門關外之事錯了,少林玄慈方丈卻沒有錯。
他雙手合十,面容慈悲:“阿彌陀佛,命由心造,福自我求。”
“汪大哥,少林與丐幫之爭,乃是大勢所趨,我也無法。”
如今的少林,群情洶湧,雖因中原武林盟主之事,暫時平靜,但時間一久,衝突也難免。
這就是天道,無論是玄慈還是汪劍通,甚至是大宋官家,都無法阻止。
“玄慈大師,汪劍通此來,不為此事!”汪劍通面色依然平靜。
“哦?”玄慈眼睛一亮,“既如此,請汪大哥入室說話。”
如果不是這事,那倒是可以請玄字輩高僧陪侍,他們少林乃是名門正派,還是很尊重老前輩的。
“不必了。”汪劍通擺了擺手,態度很堅決,“我在此地和你說便可。”
玄慈方丈也不堅持,露出傾聽的神色。
汪劍通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陽光耀眼,他不能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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