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丁春秋,害得我年華虛度,百病纏身,困守一地,多年不曾開口說話,我與他勢不兩立!”
林揚點點頭:“你說得倒也很有道理。”
他思忖片刻後說道:“這些,倒也好解決。”
蘇星河情緒漸緩,聽了掌門人的話,面露疑惑,這都能解決?
卻見林揚來到蘇星河身邊,雙手一搭,吸走他全身功力,隨後又有一枚真氣種子出現在他膻中穴中。
林揚道:“蘇先生,我傳你北冥神功,而這北冥神功剋制小無相功,也就是說,丁春秋一輩子都被你壓制,這你可滿意。”
蘇星河一愣,細細感悟膻中那枚真氣種子,發現真氣自行運轉,比他之前的內功複雜數十倍。
他瞠目結舌,北冥神功?我?
“掌門人,北冥神功不是隻有……”
林揚轉身,看了看丁春秋,隨後說道:“我是掌門人,我說能練就是能練,今後,你處處剋制丁春秋,你可滿意?”
蘇星河看了看自己花白的頭髮,不說話。
“哈哈哈哈哈。”林掌門哈哈大笑,“蘇先生可是覺得是丁春秋奪走你二十年光陰?”
蘇星河眼中閃過淚花,北冥神功非他所願,他更希望從當年開始,自己一路遊山玩水,在路上鑽研星宿雜學。
他這二十年時光,自然是被丁春秋奪走的。
“蘇先生,你可知你原本還能活多少年?”
蘇星河緩緩道:“人生七十古來稀,我自覺自己能活過七十,但自覺活不到八十歲。”
“蘇先生,你修煉北冥神功,縱是長命百歲,也只是等閒。如此,延續的壽命可不止二十年。被丁春秋奪走的二十年,我替他還給你。”林揚拍了拍蘇星河的肩膀。
“還……還了?!”蘇星河看著自己枯瘦的雙手,彷彿能從中感覺到無窮的力量。
他又趴在澗上,在水面中看到了自己的面容確實年輕了不少。
“真……還了。嗚嗚……”他不敢置信,喜極而泣。
林揚問道:“如今蘇先生身懷北冥神功,長命百歲,暗傷盡去,可曾滿意?”
蘇星河雖然滿臉是淚,但確實十分滿意。
可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地說與丁春秋誓不兩立,如今便同意與他和解,豈不是很丟臉?
掌門人也真是的,如果明天問,自己肯定馬上點頭。
蘇星河放不下面子,低著頭不說話。
“可曾滿意?”林揚的話又到。
蘇星河只能強自說道:“勉強同意吧。”
“哦,哪裡勉強?”林揚彷彿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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