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人搖搖頭,一臉篤定:“星宿海畢竟是外族之地,丁先生一個宋人,總會被當地人排擠,這敗壞名聲,就是其中的一個辦法!”
中年人身旁的那個年輕人問道:“二叔,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明白?”
中年人得意洋洋:“你堂兄在江南商會做事,那可是江南盟的商會,有什麼訊息是他們不知道的?”
眾人聽在耳中,皆是若有所思。
……
二樓雅間中,丁春秋一臉笑容:“聽見了嗎,師兄?沒有我,你早淪為人人喊打的老怪,連逍遙派名聲,都要被你敗得乾乾淨淨!”
蘇星河瞥了他一眼,冷聲道:“你也有臉提逍遙派?”
丁春秋搖著羽扇,笑容不改:“我為何不能提?還是那句話,是我救逍遙派於水火!”
“哼!”
這句話丁春秋說過無數次,蘇星河不願再和他爭辯,當即悶聲喝了口茶。
“師兄,其實我覺得在大堂吃也不錯,比較熱鬧!”丁春秋夾了口魚肉吞下。
“世人多愚昧!”蘇星河突然嘆了口氣,“不知道大奸似忠,大偽似真,真正的惡人,往往一副良善的樣子!”
“師兄,你誤會我了!”丁春秋好似有滿腹的委屈,“前幾個月,確實是我勸你饒雲州姚寨主一命!”
不提此事還好,一提此事,蘇星河頓時氣得牙癢癢的:“我本就沒準備取姚伯當的性命!”
丁春秋驚訝道:“真的嗎?可我看你北冥神功都使出來了!”
蘇星河面露不滿:“我只是對他的真氣感興趣,吸了一絲用於研究而已。”
他摸了摸鬍子:“他的真氣隱隱有金玉之聲,或可用之來奏樂。”
丁春秋若有所思道:“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你了。”
隨即他又道:“不過,師兄你的名聲太過霸道,號稱能化盡他人內功,我實在是害怕。”
蘇星河瞪大眼睛,怒聲道:“此名明明是你傳出!好好的北冥神功,被你稱作化功大法!我從未廢過任何人內功!”
丁春秋解釋道:“師兄,我這都是為你好啊!你說,是吸人內功自用可怕呢,還是化去內功可怕?”
“哼!與我交手之人,內功盡被我化去。這個名聲,也是為我好嗎?”
丁春秋一臉無辜:“這可不是我說的!”
蘇星河為人耿直,老實嘴笨,不知該怎麼反駁丁春秋,只得狠狠轉頭,不再言語。
丁春秋又道:“師兄,咱能不能開兩間房?老這樣,難免被人笑話!”
蘇星河面無表情,語氣平淡:“不能。我說過,我會盯死你!”
“而且,你的琴棋書畫著實一般,不配精通之名!”
丁春秋堆起笑容:“我普通,你不普通不就可以了?咱們黑白雙雄,分什麼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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