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的貼身侍女看著相擁在一起的二人,心中不由泛起一個念頭。
這……不是……
康敏眼睛微眯,心中泛起狐疑。
這唐琬是不是早就和主人好上了?
要知道,自己當年也沒這麼快啊!
唐琬忽然間神智一清,驚覺自己竟被恩師擁在懷中,慌忙用力將人推開,臉頰一時通紅,一時又褪盡血色,窘迫得手足無措。
她欲怒斥林揚人面獸心,可轉念一想,方才分明是自己主動投懷,又怎能怪到恩師頭上,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難道真如婆母所說,自己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婦人?
林揚卻面露愧色:“琬娘,為師失禮了!你……好好休息,你放心,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
說罷,轉身離開。
康敏也跟在他身後。
唐琬心中五味雜陳,瞧著恩師離去的背影又是感激,又是惶恐。
她想離開此地,可離了這裡,自己一個被休棄的婦人又能去哪裡呢?
而且,恩師收留自己,確實對自己有大恩。
自己寄人籬下,又該如何自處呢?
……
康敏很熱情,知道唐琬心中悽苦,拉著她抵足而眠。
這一夜,康姨娘呼吸淺淺,聽上去已經入睡。
唐琬卻又想起陸游,想到了二人成婚之後的美好日子。
世情薄,人情惡,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乾,淚痕殘。
欲箋心事,獨語斜闌。
難、難、難。
她越想越悲傷,淚水模糊了雙眼,打溼了錦被。
這時,一隻手攀上了她的腰肢。
唐琬原以為是康姨娘,可片刻之後,那隻手竟又在她腰間輕輕遊走。
她心頭猛地一緊,頓覺不對,驟然睜眼,只見床前立著一道黑影。
只當是家中進了歹人,她頓時慌了神,下意識便要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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