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安郡王”神色卻驟然一冷,語氣淡漠:
“只可惜你今日所作所為,既破佛門戒律,又捲入朝堂紛爭,早已心墮魔道。”
法海心頭驟驚,當即掐訣唸咒,欲召回紫金缽盂。
可那至寶靜靜臥在對方手中,佛光沉寂,竟無半分回應!
郡王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紫金缽盂已有靈性,對你這般行徑早已厭棄。大師,這缽盂便暫由我保管二十年吧。”
話音一落,身形憑空消散。
法海目眥欲裂,怒聲狂吼:“究竟是何方神聖!奪我法寶,就不怕佛祖降罪嗎!”
怒喝震徹林間,驚起宿鳥無數,四散飛逃。
他佛力席捲四方,林間落葉紛飛,卻連一絲氣息都未曾留住。
繼而運起天眼通、天耳通遍察數里,空空如也。
最後又運起神足通,在附近搜尋,依舊未有發現。
法海大師先是震怒,隨即轉為一陣茫然,口中低低唸佛號: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此乃佛祖親賜之寶,如何會不認老衲……”
法海喉間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形晃了幾晃。
他扶著青龍禪杖,指節發白,臉上滿是困惑:
“老衲一心度人,弘揚佛法,何錯之有……何錯之有……劫數嗎?”
他望著臨安城方向,發出一聲沉重嘆息。
“罷了……先回金山寺……待老衲參透此劫,法寶終究要歸佛門。”
他垂首拄杖,一步步踉蹌遠去,背影蕭瑟,卻依舊固執。
……
臨安城中,一紙訊息如驚雷炸響。
普安郡王被金山寺法海強行擄走,執意度化出家。
不過半日,這話便從權貴府邸傳入尋常巷陌,便連皇宮大內也聞了此事。
一夜之間,臨安城沸反盈天,街頭巷尾無不在議論此事。
次日清晨,趙構御座臨朝,召百官議事。
待朝堂肅靜,他目光沉沉,開口便問:“普安郡王被擄一事,朝野皆知,究竟如何?”
話音方落,大宗正寺卿趙伯圭出列,躬身奏道:
“回稟官家,普安郡王府確有屬官報案,言及郡王失蹤,尚未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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