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聽他口中“岳父”“女婿”地喚著,心裡泛起絲絲甜蜜,忍不住低聲嘟囔:“那是他不瞭解你。”
林揚略一遲疑,說:“不如我親自登門,與岳父當面聊一聊?”
“不要。”穆念慈噘著嘴連連搖頭,“他眼下對你成見太深,你若上門,定會受他刁難,我可捨不得。”
林揚笑道:“我倒不怕什麼刁難。若只是被刁難一番,便能將念兒抱在懷裡生孩子,那可是天大的美事。”
穆念慈聽得雙頰緋紅,心裡卻忍不住悄悄期盼起來。
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輕聲道:“林郎,你放心,我自有法子,定能伴你左右。”
“好,我信你。”林揚牽過她的手,輕輕握了握。
隨即他又問道:“念兒,昨晚你們住在哪裡,睡得可舒服,環境可還雅緻,吃得香不香?”
穆念慈只覺心兒都酥了,竹筒倒豆子般地說道:“昨夜我和義父住在一家客棧裡,你也知我是個農家女子,哪有那麼多講究。”
“這可不行,你可是趙王的女人,身份尊貴。”林揚自懷裡摸出一塊金牌,“這是我的令牌,以後境內所有醉仙樓你都可入住,便是各地官員見了,也得聽你吩咐。”
穆念慈剛想拒絕,林揚便將那塊令牌徑直塞到她懷裡。
“走,帶我去看看你下榻的客棧。”
……
“我準備先假意答應義父,之後便和他返回南方,過些日子,我便來京師尋你。”
客棧並不大,所幸環境還算乾淨。
上樓時,穆念慈將自己的盤算輕聲告訴了林揚。
林揚略顯遲疑:“這樣瞞著岳父會不會不太好?”
“等以後我再和他說。”穆念慈早已做好決定,“他會理解的。”
這時,二人已走到二樓,穆念慈指著前方一間屋子,道:“那就是我和義父住的房間,昨晚他生了病,我守了他一晚上。”
“那岳父如今在何處?”林揚問道。
穆念慈臉色微紅,聲如蚊蚋:“他……他不許我來找你,我把他點昏過去了,如今正在屋內躺著。”
她低著頭說話,越發顯得楚楚可憐,溫婉含愁。
林揚心中一熱,忽而抱住她,徑直親上她的櫻唇。
穆念慈用手抵著,剛想說白天不合適,便聽林揚在她耳畔低聲道:“念兒馬上便要走了,不知何日能再見。”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穆念慈心頭一顫,抵在他胸前的手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她反手擁住情郎的脖頸,踮起腳尖,溫柔而熱切地回應著他的親吻。
長廊寂靜,只餘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二人相擁著,腳步凌亂地推開了一間無人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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