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失身,我卻可收你為義女,再請陛下冊封你為公主,照樣可以嫁個好男兒。”
“婚後那人若是敢對你不好,你便來找我,我替你出氣。”
說到最後,林揚的聲音陡然拔高,彷彿一位父親為女兒找到了歸宿一般。
黃蓉便知道他對自己深懷情意,如今只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關而已。
她心中長舒一口氣,只要確認了哥哥對自己的感情便好,自己自有辦法讓他放下心結。
……
二人整理衣衫穿戴整齊,黃蓉取過利劍,輕輕割下一方床巾細心收好,又放下一錠銀兩,這才悄然離去。
隨後二人並馬向南而行,黃蓉心底兀自憋著幾分不快。
昨日方才與心上人溫存繾綣,今日行路卻依舊要分乘兩騎,實在心中不暢。
她腳下輕磕馬鐙,一提韁繩縱馬掠至林揚身前,脆聲道:“我要與你同乘一馬!”
林揚拗她不過,又生怕她不穩跌落,只得伸手自身後輕輕環住她纖細腰肢。
黃蓉瞬時心頭一甜,唇角悄悄揚起一抹狡黠笑意,順勢將身子軟軟依偎進他懷中,滿心暖意盡數化開。
她初嘗繾綣滋味,滿心滿眼皆是依戀,只盼時時刻刻與心上人相依,便藉著並馬同行之機,絮絮說著貼心話兒。
她柔聲敘起往事,言及自幼失恃,從未嘗過孃親疼惜滋味;
又說起自家居於東海桃花島,島上素來清靜,唯有一位模樣古怪之人,她閒來無事與之閒談幾句,不料竟遭父親厲聲斥責,心中滿是委屈不甘,一時賭氣,便悄悄離島出走;
繼而又說起初入京城之時偶遇郭靖一事,彼時她故作落魄,哄著對方請客吃食,這般小把戲,偏偏被揚哥哥之子林康一眼看穿。
林揚聞言含笑打趣:“倘若康兒不曾戳破,說不準你如今,反倒對郭靖生出幾分情意來了。”
黃蓉聽出他言語間滿是酸澀醋意,心頭甜絲絲暖意湧動,當即抿唇嬌嗔反駁:
“怎會這般輕易動情,蓉兒絕非這般膚淺之人。實則自初見哥哥那一刻,我便覺似是前世有約,今世相逢,心底早已暗自傾心。”
她轉身抬眸,鄭重強調:
“你我之間,本就是前世註定的緣分。”
她再次表明心意,只覺哥哥環著自己的手收緊了些,心中歡喜,篤定離修成正果已然不遠。
黃蓉歪頭輕聲問道:“江湖素有五絕之稱,如今重陽真人已然仙逝,哥哥覺著餘下四絕之中,何人武功最為頂尖?”
林揚神色沉靜,緩聲答道:“我素來不通武學。”
稍頓片刻,他又續道:“若論高下,應是南帝。”
黃蓉滿心好奇,連忙追問:“這卻是為何?”
“依皇室典籍所載,大理段氏與太祖頗有淵源,承其福澤庇佑,族中向來英才輩出。再者段氏手中藏有部分九陽真經,底蘊修為,自然遠勝旁人。”林揚緩緩解釋道。
黃蓉聞言頷首:“九陰九陽!素來傳聞九陽內力雄渾無匹,冠絕天下,一燈大師武功更勝一籌,倒也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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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馬在攔然已丐乞年中名一,起響然驟聲喝亮聲一
。指食一了手右,蘆葫酒大紅硃隻一挎斜後,棒綠翠著握中手,舊布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