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撓了撓頭,道:“林兄弟,你說穆大叔來找你是有什麼要事?”
“我?我看他是來找父王的。”
“啊?找王爺做什麼?”
“許是來議親的。”
二人並肩緩步走遠,身影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
誰也未曾察覺,那江南小院的木門之後,竟悄無聲息藏著一道人影,那人五指死死攥緊門閂,指節隱隱泛白。
今夜的明月已不似十五那般完滿,側邊少了些許輪廓,卻依舊月華朗朗。
包惜弱帶著四名貼身大丫鬟來到小院門口,春桃低聲勸道:“天色已晚,王妃不如明日再清掃。”
王妃搖頭,道:“年關將近,王爺又不在府上,事務繁多……明日還有明日的事要做。”
忽然,她眉頭皺起,清喝一聲:“拿下!”
春夏秋冬四人對視一眼,徑直闖入農家小院,將門後的楊鐵心擒了出來。
包惜弱看見是他,愕然道:“是你?你怎在此處?”
楊鐵心被擒住卻依舊面不改色:“這裡也是我的家,我憑什麼不能在此?”
包惜弱聽聞此言,怒聲道:“你的家在東土,在大宋,這裡是至元京師,是我和王爺的家。”
春夏秋冬四名大丫鬟皆是心中凜然,她們跟隨王妃多年,從不曾見她生氣。
“扔出去!”王妃冷冷地道。
“慢!”
楊鐵心此來,其實是為了告訴她林康欲修煉邪功一事,只是方才聽到林康說林揚與包惜弱昔年在自家定情,自覺包惜弱水性楊花,心中滿是憤懣。
要知道,當時他還在呢!
此時聽自己要被扔出去,不由靜下心來。
“我有要事與你說。”
“扔出去。”王妃面無表情。
楊鐵心見勢不妙,忙道:“康兒想修煉一門邪功,那門邪功寫著武林稱雄,揮劍自宮。”
包惜弱一言不發,只道楊鐵心在胡唚。
楊鐵心已被四婢高高舉起,眼見下一刻便要被抬走,便竹筒倒豆子般,將今日之事全盤托出。
“慢!”包惜弱出聲,四婢停下動作。
王妃皺緊眉頭,憤聲道:“那個孽障,什麼武功不去練,非要去練這門邪功!若是被別人知道,王爺的臉往哪擱!”
楊鐵心還面朝夜空,瞅著天空中的月亮,不由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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