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李紈這裡,自己若再闖進去,是不是有些不道德?
轉念又一想,李紈本就如槁木死灰一般,成日悶在這小院裡守寡,沒幾年便形銷骨立、油盡燈枯的。
自己此來,是給她續命,是救她於枯寂之中,這是做好事,是積德的好人吶!
如此一想,心頭那點遲疑登時煙消雲散。
他足下輕點,身子便輕飄飄翻過了院牆,積雪之上竟不曾留下半個腳印。
林揚心中不禁得意,自己這內力雖不深厚,卻著實精純,踏雪無痕這等功夫竟也使得出來。
入了李紈院中,放眼望去一片漆黑,四下靜寂無聲。
他凝神細瞧,才見遠處有一點如豆的燈火緩緩移動,想來是院中巡夜的婆子。
待那婆子漸漸走遠,林揚方又向前掠去,便見正房窗紙上透出一層昏黃的燈光。
他心中一動,悄無聲息地貼在正房窗外,側耳細聽。
只聽屋內碧月粗著嗓子,學著男子腔調,道:“大奶奶挺騷啊!平素裝得端莊貞靜,想挨許久了吧?小的一個老奴才,竟能一親芳澤,便是死了也甘願了。”
“不……不要,我……我……”聲音清脆,竟是李紈。
林揚萬萬想不到,平素裡嗓音沉沉的大奶奶,到了這當口兒,竟也能發出這樣嬌脆的聲氣來。
又聽碧月笑嘻嘻道:“素雲,先前那個人事呢?我看奶奶今兒能用兩個。”
素雲不答,只聽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半晌方道:“我先來接上,你去給那人事加點熱水。”
“哦!”碧月脆生生應了一聲。
素雲又換了腔調,壓著嗓子道:“美人兒,爺來了。今兒服侍得好,賞你一兩銀子,讓你好好養家。”
又是一陣倒水聲,隨後便聽李紈仿若鶯啼般的一聲輕吟。
林揚神色古怪,這……這是考斯普雷?
他哪裡還按捺得住,伸手輕輕撥開窗扇,往裡一瞧,只見屋內那女人赤著身子,膚白如玉。
林揚心頭一熱,再顧不上許多,推開窗戶,徑直闖了進去。
這番動靜唬得屋內三人魂飛魄散,李紈更是身子一顫,顫聲道:“誰……是誰……素雲……碧月……是誰?”
素雲嚇得直打哆嗦,牙關咯咯作響:“奶奶……是……是林小哥。”
“林小哥?林揚!”
聽聞來人是林揚,李紈反倒強自鎮定下來。她直起身子,冷喝道:“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出去!”
林揚定睛看去,李紈容貌本就標緻,此時平素古井無波的眸子裡情慾尚未散盡,滿面酡紅,身段玲瓏婀娜,曲線誘人。
這副模樣,他哪裡還忍得住?當即大步走到榻前,解開衣袍,順勢便壓了下去。
素雲與碧月彷彿嚇傻了,哆嗦著縮在一旁,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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