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說,席上的年輕姑娘們便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這個說南極長生大帝曾平定四方妖邪,那個說他曾為凡間降下甘霖,一時間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寶釵端坐其間,手中拈著一粒瓜子,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
自己這一桌上不見探春的身影,她心中微微一頓,又望向賈母那邊的主桌,見母親薛姨媽正坐在王夫人下首,陪著老太太說笑,方才略略鬆了口氣。
她側過頭,向身旁的迎春輕聲問道:“二姐姐,怎地不見探丫頭?”
迎春正望著戲臺出神,聞言轉過頭來,低聲道:“探丫頭今日身子不大爽利,已向老祖宗告了缺,在屋裡歇著呢。”
寶釵微微頷首,道了聲“原是如此”,便不再多問,重新將目光投向戲臺。
可今夜闔府歡聚,偏生她獨自留在屋中……
寶釵心中已有了猜測。
探春屋外,侍書正守在廊下望風。
屋裡,林揚將探春攬在懷中,正低聲說著話。
自那日府中傳遍政老爺有意為林揚與探春定親,而政老爺竟不曾出面否認之後,林揚便尋了好幾次機會與探春相處。
探春心中明鏡似的,知這人便是自己將來的夫君,便也有心親近,並不刻意迴避。
一個多月的功夫下來,二人已是極為熟稔,獨處時早沒了最初的拘謹。
只是探春年紀尚幼,林揚待她始終守著分寸,二人不過停留在肌膚之親罷了。
不過說來也奇,每回離了探春,林揚總要去尋迎春瀉一瀉火,那微豐溫順的身子,倒也另有一番滋味。
此刻林揚正給探春講些府外的趣事,說起自己有一回救了大戶人家的嫡子。那嫡子的生母早亡,繼母為了給自己親兒子騰路,竟暗中給他下了毒。
“我救了他之後,他繼母恨得咬牙切齒,暗地裡派了好幾個護院來堵我。”
探春聽得蹙起眉頭,道:“好生歹毒。林大哥不害怕麼?”
林揚笑道:“我是行醫的,周身穴道再熟悉不過。人體有一處氣海穴,以銀針刺入,便會全身痠軟無力,任他多少人也不頂用。”
探春眼中頓時浮起好奇之色,那雙柳葉般的眸子清亮亮地望著他:“竟有這般神奇的穴道?在何處?”
林揚忽然露出一個戲謔的笑,手指輕輕探到探春臍下三寸,在那溫熱的小腹上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便在這裡。”
探春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
她一把拍開他的手,翻身便往榻上跑,將整張臉埋進紗衾裡,悶聲悶氣地道:“林大哥,你……我不理你了。”
林揚笑著追到榻邊,也不去扯那紗衾,只自顧自地躺在她身側,繼續說起旁的事來:“前幾日環哥兒又來尋我,要了十兩銀子去。往後你的月錢自己藏著便是,不必再貼補趙姨娘那邊了。”
探春猛地從紗衾中抬起頭來,眼中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意:“他們……他們太過分了。你……你與他們有什麼相干,憑什麼要你來貼補?”
林揚神色一正,認真道:“趙姨娘是你的生母,環哥兒是你的親兄弟,我給些銀錢幫襯一二,也是應當應分的。”
說著伸手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探春沒有掙開,順從地將臉貼在他胸口,方才那股子羞惱與委屈漸漸平復下來。
。了錢銀要討哥大林尋讓能不再,何如論無,娘姨趙尋去便日明:意主了定打自暗已卻中心,眼上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