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其求我們,不如腦子靈活一點,想想其它的辦法,你妹妹不止需要手術,後續還需要新型的藥品不是嗎?”
連星辭目光一抬,朝沙發角落示意,對於美女,連星辭向來有些耐心,當然,主要是他現在想捉弄人了。
雲染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僵住沒有回頭,她知道連星辭指得方向是哪裡,知道他指得是誰,但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害怕。
從進入這道門開始,她就刻意避開那個方向,不知道為什麼,只感覺那處襲來的壓迫力極強。
雲染只清楚一件事,若說她與連星辭他們還能說上兩句話,但角落裡的那個男人,她絕對招惹不起!
“……我。”她抖如篩糠,可那杯冰涼的酒己經放進了她手裡。
連星辭靠回椅背,任由兩個美女倒回他懷裡,不再理會一臉驚懼的雲染,只是笑眯眯地看戲。
看似漫長的等待中,雲染終於還是動了,她鼓起勇氣顫顫巍巍地端著酒繞過茶几,朝角落裡的男人走去。
此刻,滿場都是揶揄的視線,宋淮都緊緊盯著這幕,想看那位會是怎樣的反應。
那股冷意越來越近……
那強大的壓迫力像是要將雲染吞噬……
一道冰涼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就在所有二代看著好戲,部分美女都有些擔憂心疼雲染時。
忽然——“啪”的一聲,玄關出口的燈被開啟,那束光剛好照在顧朝身上。
她慵懶掀眸:“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留著中長的狼尾卷,幽幽的黑瞳如蟄伏黑夜的獸。
流暢的臉型與身形,畫筆勾勒的深邃五官,鼻如峰,睫似羽,唇如玉,一舉一動都透著清冷的疏離感。
刺眼的光亮獨照她,陌生、詭異、從容、驚豔交織成一團亂麻,頃刻鋪滿昏暗的巴洛克式裝修風格的大廳。
雲染一個愣神,本就抖如篩糠的她灑掉了杯中的酒。
顧朝沒有與他們多言,推著行李箱朝電梯的方向走去,風從玄關吹進來,吹得水晶燈搖晃,風鈴作響。
剛走至旋轉樓梯下——
“滾。”沙發黑暗處,傳出一道低沉的冷聲。
雲染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臉色一白,連退兩步,竟然跌坐在了地上,手中剩下的酒也傾倒在她的裙子上。
她往前看去,只見她剛剛竟然不小心將酒液灑在了那男人黑得發亮的皮鞋上,液體滑落,汙了那雙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鞋。
她連忙低頭道歉:“對不起,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邊的景象顯得有些雜亂,顧朝目不斜視,徑首往前。
可她的無視,像極了引發衝突的導火線。
在她抵達電梯前,剛剛靜謐的大廳內再次恢復雜亂細碎的聲音,一道輕漫的人聲也同時響起——
“這位小姐,闖入別人的私人領地,又想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似乎不太禮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