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廁所門開啟,莊園主人晃晃悠悠地走了出來。
池野今晚有些喝多了,他穿著亮麗的紅黑色夾克,碎髮凌亂,顯得放蕩不羈。
一個富少從廁所跟出來,忙上前攙扶他,無語道:“我早就說了讓你別喝那麼多,你一個勁得灌自己酒,差點吐我一身!站好了阿池!”
池野搖搖晃晃地被扶著走,大聲喊道:“繼續喝!今天大家都來了,我高興!再、再來一瓶!”
“你喝個屁啊喝!”那富少嫌棄道,隨後又故意調侃一句,“我找個美女扶你上去睡覺?”
池野醉醺醺地擺手:“不、不用——”
話音剛落,他又猛地抬頭看向旁側,話鋒急轉:“找個高冷的、成熟的,我嗝……我喜歡!”
富少:“……”欠虐吧這小子。
若說那位南先生長得像畫裡的,那麼這位年紀輕輕的莊園主人長得則像是漫畫裡的。
睫毛又濃又長,眼睛大大的,卻自帶一股混不吝的痞氣。
池野,確實是他們裡面最混不吝的,主要是他總是情緒外露,出了名的暴脾氣,當然也絕對夠義氣。
富少扶著他走向廳中的沙發區,抬頭看去時注意到了那邊的氛圍不太對。
“阿池……”
“阿池!”富少拍了拍他胸口,但池野己經栽倒在他肩膀上,酒精實在上頭。
沙發區,昏暗裡的那位見宋淮僵在空中的手與酒杯,他顯然己被耗盡了耐心,坐靠回去,兩指一抬:“扔泳池裡。”
甚至不用多餘的話語。
隱在黑暗處的保鏢上前,兩隻有力的大掌扣住了顧朝的肩膀。
壓力施展下來,雲染看著這幕手足無措,就在他們要將顧朝拖向外面的泳池時,顧朝終是抬手接過了宋淮遞來的臺階,也就是那杯特調的烈酒。
這一杯喝下去,縱使酒量再好的人,估計腦子都要暈一陣。
他們是故意的,即使是看似好心的宋淮。
一個女人,在這種場合喝醉了,能有什麼好下場?
就算他們不動手,外面還有一群豺狼……
顧朝兩指輕轉著手中的紅酒杯,問前方又隱於黑暗中的男人:“是不是我只要把這杯酒解決了就行?”
男人沒說話,但兩個牛高馬大的保鏢己經收回手,黑暗中的獸瞳漫不經心地觀察己然伏低身子討饒的獵物。
顧朝把酒杯遞到自己面前,頓了下,似在猶豫。
所有人都注視著她,宋淮開口:“喝完這杯酒我們再說其它。”
“呵……”顧朝輕笑一聲。
剛好這時,那位富少扶著池野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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