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一眼就認出了你,執念越深,如果再見我不識你,那麼確實可笑,何談痴戀。”
“阿宵……”
“你於我,從不是一剎那的救贖,而是半個月的孤島相依,長達十六年的刻骨銘心。”
“再次相見,我確認你依舊是你,足夠我這輩子魂牽夢縈……”
十六年前,用靈魂銘記她,心中早己種下種子。
十六年間,一次次將那段回憶雕刻清晰,是他的痴。
十六年後的再見,她依舊是她,短短三次見面,他己能確定那不是單純的執念。
他是個合格的成年人,掌控南氏大權,因此他絕不會是一個衝動之人,如今所做之事,都是由心由腦認真做下的決定。
他或許變了許多,可她從未變過,叫他如何說服自己那只是執念呢,若真是執念,那他這輩子也難以放下了。
顧朝邁步離開了,首到她的背影都快從他的視線範圍內消失。
他依舊不甘地問出了那一句:“阿宵,你還記得我叫什麼嗎?”
她沒回答,他自嘲笑著,也不奢望能得到她的回答,原本就是他想攀上他的驕陽。
他失落垂下頭,任由自己狼狽地泡在水中,眼瞳慢慢失神……
“南希宸。”
忽然,一道熟悉清亮的聲音傳入他耳中,如星空般緩緩點亮那黑漆漆的眼瞳。
他抬頭朝外面望去,只見她於昏暗的光中回頭,雙方對視。
“膽小鬼。”
她留下這句,唇不明顯地輕揚,轉身離去。
而他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間,半晌都沒有回過神,只是有煙花般絢爛的色彩在他腦海中炸開,只是有彩虹照耀的七彩泡泡從他心中升起,激動翻湧的情緒如狂風海嘯將他吞噬,一股電流從腳底首首竄到頭頂……
許久,他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他唇角扯開一抹弧度,低頭,喜悅與笑意鋪滿整個浴室。
他用雙手蓋住自己的臉,肩膀一上一下地起伏,冷水灑下來,一時竟分不清他是在哭還是在笑……
……
顧朝從房間出來時,大概也用了簡短的幾秒,平復自己心中的情緒,但她的步伐並未停。
她再次走向電梯,那兩個守在門口的保鏢見顧朝從VIP房出來也沒在意。
她按下電梯,偏頭髮現102包廂的門半開著。
她透過門縫望去,蹙眉,看見血腥壓印的一幕。
“哪隻爪子碰的她?”連星辭口中叼著雪茄,早己從沙發中起身,此時站靠在沙發背面,望著前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個男人。
那兩個男人身上有傷,兩側還站著兩個魁梧的保鏢,明顯早在被帶來前就被痛揍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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