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笑了。”池野定定盯著她。
顧朝愣神。
“你這次回來，我總感覺你不太開心，是發生什麼事了嗎？”池野看出了顧朝的不對勁，雖然十年未見，雖然她向來將情緒隱藏得很好，可是對於他來說，她的絲毫變化他都會察覺。
畢竟從小時候遇見她開始，與她相處的每個細節他都熟記於心，並在每一場分別後的日夜裡不停重描記憶。
在意的人，總會深深地刻進生命裡。
顧朝回他：“我能有什麼事？”
她說的對，以她的能力，她能有什麼事？
從小都是她拖著別人衝破迷霧，一路前行，正如她的名字。
不過，池野不信。
她在騙他，他知道。
但她不想說，他便不會多問。
他恢復笑吟吟的模樣：“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使喚我，在雲城，我還是有點人脈的。”
顧朝揚唇：“好。”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池野明明有很多話想跟她說，想道盡十年的思念，想謝謝她昨晚贈送的那份特殊的禮物，可是從剛剛的交流後，他就說不出話了。
或許，是因為他確定她不開心；或許，是他一見到她便緊張。
十年不見，她與他都長大了，那顆早己躁動的心越加壓不住了。
首到用餐快結束——
池野才終於忍不住開口打破寂靜：“阿朝，你……”
顧朝打斷：“叫姐。”
池野：“……”
“哼。”他輕哼一聲，偏過頭，又悄悄看她，“你、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是工作上的事情嗎？還是？”
顧朝只簡單回答：“待定。”
抬頭看他一眼，又稍微補充道：“我想休息一段時間，最近行程應該會挺雜亂的。”
休息？
池野抿了抿唇，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可以經常跟她待在一起，約她出門了？
他心跳漏了拍，想起什麼，亦是他從昨晚開始就擔心了一整夜的問題。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試探著問出那一句：“你……這些年談男朋友了嗎？”
顧朝的手僵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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