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術場地內,顧朝終於上馬,幾人騎著馬開始圍繞障礙賽場地熱身繞圈。
溫胥不加掩飾地表達好感:“像顧小姐這麼優秀的人,追求你的人應該很多吧?”
溫胥首接開始試探了,畢竟這整個圈子裡,他和連星辭的花心是並列的出名程度,所以也能玩到一起。
顧朝卻道:“不多。”
季斐接話:“這個我作證,確實如此。”
金銘弈立即就道清本質:“我看是因為顧小姐太過優秀,又不怎麼愛笑,大多男人不敢輕易接近吧,畢竟都怕在顧小姐面前丟了臉。”
金銘弈倒是挺會拍馬屁的,不過他確實說中了,畢竟顧朝專克混不吝,更別說其他那些找不痛快的東西了。
顧朝目視前方:“金少與溫少不愧是閱人無數,經驗老到。”
聽似誇讚,兩人卻品出不對勁來。
他們順著她的視線齊齊望向前方,便看見那兩位騎在馬上訓練的美女,溫胥當即就明白顧朝在用這句內涵的話拒絕他們表露的好感。
溫胥心中輕笑,這位顧小姐還真是……罵人不帶髒話。
金銘弈收回視線時,剛好見溫胥的目光首首落在顧朝身上,他心中明白,於是立即搶過所有責任道:
“顧小姐這就誤會了,這些熱情開朗的妹妹是我找來的,不是溫少喜歡的型別,雖然圈子裡老是有人亂傳,但溫少可跟我們不同,他專情得很,專愛清冷知性的美女,溫少最突出的優點之一,就是對自己的喜好從一而終。”
金銘弈這番捧臭腳的話,把季斐都聽笑了,這些話也就糊弄鬼吧。
只是他們卻不知,伴隨著金銘弈說出這番話,顧朝抓著韁繩的手正在不斷地收緊,繩子磨得手心通紅。
“喔?”她高揚一個音調。
“是嗎?”她的視線從左至右,轉到了右側的溫胥身上。
有一瞬間,溫胥竟被她的視線盯得發毛,但那感覺轉瞬即逝,快得像是自己的幻覺。
他見顧朝笑著看向他,他很快也露出溫和的笑容:“顧小姐多與我們出來聚聚就知道了,有些事還是要自己瞭解不是嗎?”
顧朝語氣平靜:“確實如此。”
或許誰都沒聽出來,她的聲音冷沉了幾分。
顧朝陪著季斐練習了兩輪,金銘弈在那邊教那兩個美女騎馬,溫胥倒是心不在焉,期間還與看臺的連星辭對視上。
半個小時後,雙方再次聚在一起,是他們主動靠過來的。
閒聊了幾句,顧朝竟難得轉頭,主動詢問:“金少與溫少是怎麼認識的?”
“家中有商務合作,慢慢就認識了。”金銘弈回答她,但回答得過於簡單。
顧朝故意道:“看著可不像啊,喜好不同,性格不同,但你們的關係卻好得像‘發小’。”
溫胥是個表面謙遜有禮的偽君子,金銘弈是個兩面派的暴脾氣,雖然某些方面臭味相投,但以兩人的家世與相識時間,不應該如此黏糊,顧朝說得並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