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飄忽忽地坐在位置上,捨不得移開視線,最後或許是怕自己窘態盡顯,還是匆忙偏頭躲開了她的目光。
“我、我不知道你這些年口味變沒變……”
“我都是按你以前的口味準備的。”池野明顯結巴,他清楚她那時的口味,畢竟那時小姨受傷,兩人總是一起下廚房。
顧朝拿起筷子,夾菜嚐了一口:“沒變。”
顧朝主動舉杯:“喝一杯?”
池野也從剛剛的不自然中緩過來了,拿起酒杯與她輕輕碰了下:“我知道你私下幾乎不沾酒,這是特調的果酒,度數很低,若你不喜歡,旁側有鮮榨的果汁。”
“喝一點沒事。”顧朝品嚐杯中酒,她私下不愛喝,是因為面臨工作時,經常不得不喝。
所以,她就只能私下戒酒了,不然身體受不住。
池野多少也清楚她的工作情況,這些果酒是他給他自己調的,不然他怕自己又僵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溫馨的晚餐中,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你這些年,還好嗎?”池野問她。
“還好……”她反問,“你呢?”
池野欲言又止:“我……”
最後,他還是說出那句:“跟你一樣,不太好。”
“嗯?”顧朝抬頭,就見他視線落在她頸部,顧朝立即就明白了他話中所指。
十年不見,她身上又添新傷了,那道疤痕不知是消不掉,還是消掉了馬上又會添新的。
顧朝移開視線,並不在意:“小傷,不用在意。”
池野苦笑,眼底有著心疼:“確實符合你口中的‘小傷’,畢竟我打架都是你教的。”
顧朝再次與他對視一眼……
是啊,把膽小的傢伙教成了專揍校霸的金牌打手……
“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他還是提到了這件事。
顧朝望向面前的蛋糕:“今天二十九號,這應該是你的生日蛋糕。”
他搖了搖頭:“昨天我吃過了,而且池女士……”
“不。”
“是我媽她、第一個給我打了電話,祝我生日快樂。”
顧朝見他臉上的釋然,不似裝出來的。
池野笑意舒展:“這些年,她和他都對我很好。”
“阿朝,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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