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笑意都是滿溢位來的。
但很明顯，藥效也開始完全發揮作用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呼吸粗喘地似喘不上氣來，他眸中與臉上的慾望越加明顯，滾燙的身體像是要將顧朝燙化，連顧朝的體溫都不免被他影響。
是的。
畢竟她也算個正常人。
“……”
曖昧的氛圍快速蔓延，他雙手都慢慢攀上了她的腰，他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她唇上，他想要親她。
他依舊循循善誘：“阿宵~幫幫我好嗎？”
“我好難受~”
“我是、第一次。”他湊近她耳畔沙啞呢喃，“獻給你，你不用有任何顧慮。”
他不知道她在不在意。
但他想要她知道。
顧朝用力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按下去，皮笑肉不笑：“我不喜歡技術不好的。”
她的聲音都帶著些沙啞了，這狗東西……
他在努力勾引，她在努力拒絕。
聽她說出這樣一句，他目光暗下，隨即猛然用力一帶，那雙眼再次鎖定她：“試試？”
他這一挪……
身下異常明顯……
顧朝都傻了眼……
見他想親上來，她立即回神，後仰身體，兩隻手扣住了他的胳膊，這次沒有手下留情，她用了極大的力。
只聽骨頭的沉悶響傳來，他吃痛撥出聲，顧朝終於擺脫了他的雙手。
正當她與他拉開距離時，手心卻似被什麼硌到，視線餘光也瞟到了什麼，她側首望去，那一瞬，瞳孔微顫。
她愣神了，就連手下的力都不由放輕，她大概沒想到，會看見這樣一幕。
而就在她愣神的同時，南梟捕捉到她臉上與眼中滑過的所有細微情緒，他的心臟好似被重重擊打了一下，臉上的笑意似夾雜著悲傷，又似夾雜著慶幸，夾雜著喜悅……亂糟糟的情緒交織成一團亂麻。
“你認出我了對嗎？”
這是他語氣輕顫地第一問，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神情，同時悄然藏起自己佈滿陳年舊傷的手。
兩隻手，無一倖免，從手腕一首往上蔓延了三西釐米，橫向的傷口一道比一道長，雖然傷疤己經被淡化，可是他能感受到，而她，能摸到……
時間又回溯到那段時隔多年的陳年舊夢。
“阿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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