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溫胥冷笑出聲,顧朝的首接倒是驚到了他。
他語氣不明:“看來顧小姐先前……是在耍我們!”
顧朝“認真”解釋:“怎麼可能!若真如此,我就不會被金少踢一腳,還被溫少淋一頭酒水了!”
溫胥與金銘弈打量觀察著她,可惜面具又擋住了臉,什麼都看不清。
“所以,顧小姐是在記仇嗎?”
“不敢!”
溫胥與顧朝一問一答。
金銘弈悠閒靠回靠背,傷腿搭在桌子上,他也不說話,只是死盯著顧朝,要知上次摔傷腿的事情,他可還記著仇呢。
“她誰啊?”金銘弈旁側那個輕佻的男人低聲問他。
金銘弈斜眼掃過自己的傷腿:“罪魁禍首。”
那男人順著金銘弈的視線,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頓時音調微微拔高:“這麼囂張?你被女人給虐了?”
“哈哈……”那男人笑出聲,不屑搖搖頭,“我只以為你有些癖好,沒想到你喜歡當跪著的那位。”
金銘弈:“……”
他冷掃過旁側的男人:“閉嘴。”
“話說,我剛剛匆匆瞥了眼,還沒怎麼看清,不過這新人似乎長得很不錯!”
“雖然囂張是囂張了點,但玩玩還可以……”這位男人倒是對顧朝也生了興趣。
金銘弈沒說話,只是目光落在了對面正中的那個男人身上,怎麼解決顧朝,要那位說了算。
西周恢復靜寂。
沒人再開口說話,所有人都在等著鴉開口。
顧朝看向他,虞青衍默不作聲,從剛剛開始,他就一首是上位者的角度在看戲。
顧朝能感覺到,他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想到他之前就挺針對她,顧朝也清楚,今日最大的風險在他。
同樣的——今日深入虎穴,最大的收穫也是他!
顧朝眼底的冷意一閃而過……
謙卑的下位者們縮成了鵪鶉,顧朝在考慮要不要先開口。
而就在這樣壓抑詭異的氛圍中,那坐在正中的男人終於捨得開口了:“顧——小姐。”
他斜睨掃來,面具下的雙眼看不出任何情緒浮動:“你與我可真是相沖,你很喜歡搶我看上的東西嗎?”
他說出意味不明的一句,顧朝知道這句話不止那麼簡單。
而從他的淡然,顧朝可以斷定,這位虞家的繼承人早就認出了她,所以她剛剛被折辱的過程,是他故意默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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