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身影不是金銘弈。
但熟悉,很熟悉。
她看見那模糊的身影俯身靠近“她”,“她”與他站在中心,“她”猶如被所有人圍觀的獵物。
“她”驚慌地抗拒,惹來他們的笑聲傳出。
門關上,門開啟,
再次望向倒影,那抹白裙坐在今晚她坐的位置,而“她”的旁邊還坐了兩道身影,那道青色的影子仍在。
她與“她”終是隔著遙遠的時光重疊,顧朝用手心的痛壓下眼中的霧。
門的幾次開合,一秒一秒得完善細節,“她”同她今日一樣,也喝了許多酒,怪不得走路都是飄忽的。
黑暗中的那些手伸向她,她如同驚弓之鳥,幾次彈開,最後一次,便是她終於忍不住離開了包廂……
顧朝看到這裡,調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將影片拉到了最後面。
聚會散場,她終於看清了那一個個惡狼的真面目。
熟悉的、陌生的,她將那一張張臉全部記下。
最後那道穿著青色服飾的男人終於從雲端裡走了出來,顧朝看清了他的臉——溫家,溫胥。
顧朝唇角當即就揚起一抹諷笑,那如刀鋒般的視線像是要隔著監控將那人刺穿。
她忽然想起了那日馬場,金銘弈說過的一句話——
“雖然圈子裡老是有人亂傳,但溫少可跟我們不同,他專情得很,專愛清冷知性的美女,溫少最突出的優點之一,就是對自己的喜好從一而終。”
還有,他之後欲言又止的那句話——
“清純的、明豔的、乖巧的,圈子裡大家喜歡的都不一樣,偶爾也可以投其所好,做個人情,就比如先前那個清冷的我就……”
那日溫胥一聲咳嗽打斷了他,他們的神情明顯變化。
其實那日,她就己經察覺到不對勁了,但她需要證據,需要更多的證據,需要知道“她”生前所有的事情,需要探出這渾濁的水潭到底有多深……
“清冷……知性、乖巧?”
“呵……”昏暗的夜色裡她笑出聲來,似悲鳴,似宣洩,透著詭異與瘋癲。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那端的人好似知道她今晚睡不著,竟然是秒接。
“喂,顧姐?”商洲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顧朝道:“我稍後傳給你一份名單,幫我查查名單上的人。”
商洲道:“好。”
顧朝深吸了一口氣,緩了一秒,才又問道:“那日讓你查溫胥查得怎麼樣了?”
商洲如實彙報:“溫胥雖然玩得花,但是與金銘弈不同,溫家旗下奢侈品牌挺多的,溫家有錢,溫胥也大方,他談了很多女人,但最後基本上都是和平分手,那些女人拿到了錢,對溫胥的評價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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