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顧氏財團的?國內的支脈?”他試探問。
顧朝淺笑道:“我想支脈也夠了吧?”
南嵩沉默不語:“……”
她說得倒是沒錯,以顧氏的財力,只要她姓顧,不是那種隔了幾代的親戚,那也勉強能配上南氏。
而且顧氏,不缺錢,多得是各種上市公司想與顧氏合作……
所以她也沒必要貪他們南氏的錢,有這時間還不如回顧氏爭……
南嵩知道她剛剛那句話就是這個意思,而南嵩也無法反駁……
不過因為南嵩,顧朝說出了她與他不一定能成這句話,讓南梟越加看南嵩不爽,但她維護他,他是高興的,不由偏頭朝她看去,他沒想到她會開口幫她說話……
“舅舅,如果我與望宵分手了,你要負全責。”南梟聲音冷沉。
南嵩徹底沒話說了,只能慫慫地嘀咕:“關我什麼事……”
南華女士此時將目光從顧朝身上收回來,嚴肅說了句:“希宸說錯了嗎?你非要在今日鬧得大家都不開心,下次若還是這樣,你以後也都不用回南氏老宅了。”
“我……知道了。”南嵩慫慫地應道,總算消停了些。
南川她們也得以正常喘了口氣……
“望宵,今日讓你見笑了,我替我這兒子向你賠個不是,你放心,希宸早就搬出去住了,長輩的事情絕對不會影響到你們,你如果不喜歡,以後不認這個舅舅都行。”南華女士也是十分誠懇地想撮合她與南梟了。
不僅替南嵩道歉,竟然還能讓孫媳不認她兒子,南嵩臉都綠了,不過他確實不讓老人家省心就是了。
顧朝禮貌回應:“不會,您也不用道歉,我向來分得很清,而且您今日壽宴,我們不要聊不愉快的事情了。”
南華女士見顧朝言語舉止大氣得體,越看她是越順眼,點頭:“好……你們能在一起,是希宸的福氣。”
一場不愉快的插曲結束,眾人繼續用餐,但其實都沒有多少胃口了。
而正巧在這時,管家祝鳴走了進來,通報道——“家主,到了!”
簡單西個字,眾人再次停筷,祝鳴雖然沒有首說,但是眾人都很清楚是誰到了。
用餐近乎過半,那位……總算是到了……
顧朝隨眾人朝餐廳入口的方向看去,等待了好一會兒,那個顧朝在小時候就從男孩口中就聽說過的男人,終於出現在了面前。
說實話,在此之前,顧朝想象過這位惡毒父親的模樣……
面相兇惡?面相斯文?壞在明面,還是壞在暗處?
但總之……
腦中曾無意飄過的所有形象都無法與面前這個男人重疊,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顧朝的瞳孔竟然一縮,很少有事能讓她都這麼震驚,因為那個傳聞中的男人竟然是坐著輪椅入場的……
“……”顧朝的腦袋裡都空白了一秒。
不止是單純的雙腿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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