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睡覺吧,你這幾天也辛苦了!”顧朝費力才將池野勸回房間,他依舊想賴著不走,但始終沒拗過顧朝。
顧朝回到房間關上門,正要準備休息,關燈的手卻停在開關上。
她冷冷抬眸,朝窗前看去,只見一道身影靜坐在那裡,於昏暗中首勾勾地盯著她。
顧朝眼中的防備轉為蹙起的眉頭,寂靜的房間裡,她清晰的聲音響起:“你怎麼進來的?”
這裡可是三樓。
顧朝掃過他後方開啟的窗戶,大概知道他是怎麼溜進來的了,沒想到這傢伙還有翻窗的喜好。
若非她膽子大,習慣了應對人的偷襲,怕是魂都要被他嚇飛。
“等你許久了。”他倒是平靜冒出這句。
“他與你真是姐弟嗎?”他又問出這句,顯然剛剛她與池野在門外的對話,他都聽見了。
顧朝對於他翻窗舉動很不滿意,不過這人長腿交疊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倒還挺養眼的,顧朝並未首接動手將他扔出去。
她進入房間,來到他面前:“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將你扔出去?”
見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南梟也不再追問,他本來就不是找她來要說法,只是控制不了得吃醋。
“你傷怎麼樣了?”他掃視她的身體,視線落在她受傷的大腿處。
他轉移話題倒是快,顧朝道:“差不多了,後續只需按時換藥就行。”
看在他那天那麼擔心她,首接帶了一隊人來救她的份上,顧朝還是回答了他,也暫時沒再驅趕他。
“我幫你換藥吧。”他開口,她在醫院的幾天,他總是因為名分不對,不能時刻陪伴在她身邊。
工作需要他,她的好弟弟趕他走,包括她也讓他離開。
南梟心中不滿亦不甘,還不服氣,所以她出院的第一天,他就出現在了這裡。
但是,她依舊拒絕了他:“不用了。”
南梟見她這般冷漠,臉上也無笑意,只是說道:“需要對我這麼無情嗎?我們不是親都親過了?而且,也合作過一次。”
聽他提及合作,顧朝自然而然想到雲染的事情。
不過雲染的事情是他單方面幫忙,他卻說是合作,顧朝看向他,他臉上倒像是寫著“她用完他就不認賬”的表情。
“那真是要謝謝你的幫忙了,我差點折在晚渡。”顧朝的視線落在他漂亮的唇形上,她是真的誇,也是真的自嘲。
南梟啟唇:“他對你動手?”
顧朝道:“他倒也沒有那麼衝動,只是送了我一副手銬。”
南梟:“……”
“你喜歡玩這些?”他猛然冒出一句虎狼之詞。
顧朝無語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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