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道不算太大的聲音,顧朝拉開抽屜又合上。
她隨手抄起櫃子上的一根高爾夫球杆,轉身用球杆指向南梟,前方的男人總算閉嘴。
南梟視線下移,落在她手中的那根球杆上,那日她用鋼管解決了那七個男人,雖然南梟自認為他的身手肯定比那幾個男人好,但是她想解決他依舊很容易,無非是多費工夫。
而他不會讓她辛苦費這個工夫……
“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想髒了自己的手。”顧朝放下球杆。
她將剛剛從櫃子裡拿出來的那瓶藥首接扔給他,示意:“既然你那麼喜歡錶真心,那就吃吧,裡面的藥正常人是不能吃的,說不定你還認識呢,你吃了我就信你。”
她扔過去的東西,南梟看清了是藥瓶,但他仍是抬起手穩穩接住了。
他拿過瓶子一看,目光沉下,自嘲笑笑,她說的沒錯,不是試探,是真的“毒藥”。
南梟開啟瓶子,目光與嗅覺觸及瓶中的藥,更是確定了這個事實。
他抬眸與她對視,她真的想讓他死嗎?
顧朝冷漠又平靜地與他對視,等著他主動吞藥,不然下一秒,她手中的球杆就會砸在他頭上。
他看見她握緊了球杆……
“阿朝確定嗎?如果我死在你房間,你怕是很難解釋清楚。”他認真詢問。
顧朝卻道:“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畢竟你半夜提著一箱子亂七八糟的東西闖入我的房間,本就是欲圖不軌,誰知道我是不是防衛過當呢?或者說……以計、正當防衛?”
南梟聽見她篤定的語氣,他一句話都沒多說,首接倒出一顆藥,當著她的面吞了下去。
顧朝沒有阻攔,就死死盯著他,她見慣跟她耍詐的人了,她很確定他嚥了下去。
他甚至最後朝她露出笑容,展示給她看,顧朝的視線落在他手中那瓶藥上。
他真吃了……
顧朝給的不是假藥,那藥正常人確實不能吃。
顧朝握球杆的手鬆動,冷漠的表情也出現裂縫,目光復雜變幻。
偏偏下一秒……
她看見南梟首接舉起小藥瓶,將裡面的藥往嘴裡倒,顧朝嚇了一跳,一個箭步上前將他手中的藥瓶打掉,並一掌用力拍在他背上,令他將差點吞下的藥全部吐了出來!
顧朝擰眉盯著面前的瘋子:“你有病啊?!”
南梟笑笑,那眼中的絕望化作喜悅的微光:“不是阿朝要我吃的嗎?我只是在聽你的話而己。”
“看來……”
“阿朝還是捨不得我死。”南梟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唇上,眨眼間,他左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右手託上她的後腦勺,將她猛然帶入懷中的同時,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熱烈而霸道的吻,不斷地深入,不給她任何拒絕的機會。
面前地侵入來得太快,他的力氣很大,顧朝感覺自己腰都快被折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