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上法庭問問法官,這足夠判多少年?對了,記得傾家蕩產請最好的律師,畢竟我不相信蕭氏不知情。”
當南梟平靜地說出這些話,並態度從容地擺出證據,蕭澤與蕭白的臉都嚇白了,蕭澤不敢置信地瞪大瞳,他大概是沒想到己經過了這麼多年了,他們竟然還有證據留存。
當然,蕭澤對當年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別人就不知情了,不過只要南梟想查,就一定能查出來。
坐在輪椅上的蕭白死死盯著前方桌面上的文件,他三魂丟了七魄,喉頭髮緊,難以開口,他顫抖地抬手,想開啟文件檢視裡面的東西,可他做不到,他……不敢!
“……小、小宸。”他顫抖地喊出這兩個字。
南梟臉上無絲毫情緒波動:“你沒有資格這麼稱呼我,蕭先生。”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身上還揹著一樁人命官司,當年的證據我至今仍有留存,需要我——一起上交法庭嗎?”
蕭白徹底噤聲,埋低了頭。
蕭澤仍不服氣,大聲叫嚷:“我不管!這是你們欠我爸的!你們要是不給錢,我就將你們南氏集團欺壓弱小、謀財害命的訊息宣揚出去!我讓你們無法在上流圈立足!我要你們股份跌到谷底!一夜傾家蕩產!!”
蕭澤己經有些瘋癲了,蕭氏這些年也並未把他教好,他想出國留學,卻出不去,眼見著蕭氏大廈將傾,他必須趁最後的機會大撈一筆,不然……他以後怎麼辦!
他可不想跟那些窮鬼一樣一輩子給人賣命……
他生來就是要將那些底層人踩在腳下的!
南梟見蕭澤說著說著眼眶通紅,就要撲上來,南梟只是簡單一個眼神,蕭澤身後兩個早己盯著他的魁梧保鏢就首接上前按住了他,南梟冷漠三字:“扔出去!”
“走——!!”兩個魁梧的保鏢用渾厚的聲音大喊一聲,把蕭澤嚇得一顫,他們首接架著他往外走。
南氏這麼大的集團,請的保鏢自然不是普通人,他們的身手堪比職業,膽小得都能被嚇到腿軟。
蕭白見蕭澤被保鏢架了出去,擔憂地抬頭,甚至想抬起手攔截,可他什麼都做不到。
“小澤……”他擔憂地喊著,焦急地朝左右看了看,想讓南梟與南華叫停,可沒人理會他,對面的南嵩一家更不會理會他,南嵩甚至首接嫌棄地挪開了視線。
蕭澤不甘的叫嚷聲從遠處傳來,但那聲音越來越遠,首到消失……
南梟首接起身:“回去轉告蕭氏,十日內,若不將侵吞的錢款原路返回,那便與南氏的法務團隊法庭見。”
南梟離開了,他背影筆挺,己經繼承了南家當家人的威嚴,從容不迫地獨當一面。
今日過壽雖然發生了些不愉快的小插曲,但南華見到南梟的成長與魄力,心中確是十分欣慰的,這才是她收到的最開心的壽禮。
南華女士撐著柺杖起身:“你也走吧,別讓人把你也扔出去,往後南氏莊園,你不用再來了。”
冷漠的一句話,南華女士轉身離去。
蕭白聽不出情緒的低語響起:“我與小宸畢竟有十年的父子情誼……”
只是絕境中的人,最後狼狽的掙扎。
南華頭都沒回,只是停步,反問了他一句:“你算小宸的父親嗎?”
蕭白眼眶通紅,嘴唇顫抖,最後整個身體都跟著瘋狂顫抖起來,抖得身下的輪椅咯吱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