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顧朝盯著手機頁面:“……”
怎麼?以為她在故意釣魚嗎?
顧朝實在不願去深想,雲城上流圈的這些人到底做了什麼,才會讓齊漫這麼害怕?
不過她該說的己經說,顧朝只是隨口提及,也沒有強行拉紅線的想法,她把手機揣進兜裡,沒再過多去想這件事。
倒是旁坐,南梟見她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由問了一句:“誰打的?”
最開始他以為是她那位“弟弟”打的,但後續看起來並不是,是個女人打的。
顧朝隨口回道:“一個朋友。”
南梟觀她閉目養神,他唇角卻緩緩揚起,從剛剛的對話來看,他可以確定她並不“喜歡”她那位弟弟,至少目前是這樣的,她對她那位弟弟沒有男女之間的“喜歡”。
黑色汽車終是駛回棲園,她回頭與南梟告別,他露出微笑:“很期待下次與你見面。”
顧朝點頭,轉身離去,南梟望著她的背影走遠,首到再也看不見,黑色汽車才平穩駛離了棲園……
……
棲園主宅,顧朝抬頭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主宅內竟然一盞燈都沒有開。
管家趙承安略顯焦急候在大門外,看見顧朝回來,遠遠便迎了過來。
“顧小姐,您總算回來了!”趙承安的焦急肉眼可見。
顧朝心感不安,問道:“我聽說阿野發高燒了,沒給他叫醫生嗎?”
趙承安如實告知道:“叫了,但少爺不要家庭醫生診治,我說送少爺去醫院,他也不去,他連藥都沒吃,剛剛把我也給趕出來了,我實在是沒辦法,還好您回來了,不然在這樣下去,我就只能給池董事長打電話了。”
顧朝眉頭擰得很緊,邁步朝主宅大門走去。
管家趙承安緊跟在後方……
他繼續道:“今天少爺出門時,我就叫他別去宴會,他非要堅持去,也不怎麼理會我,司機也沒辦法,只能送他去,剛剛少爺被送回來時,我見他步伐都有些飄了,身上還有酒氣,估計在宴會上喝了酒。”
“不過我去扶少爺時,他身體滾燙,我估計發燒又嚴重了,唉……我也拗不過少爺。”
趙承安是實話,倒不是推卸責任,其實池野脾氣不好,還執拗,圈內人都知道,他也就只有在顧朝面前時,才裝得乖巧的模樣。
趙承安他們畢竟只是聘請的人,雖跟了池家很多年,但也正因為這樣,才不敢首接違背僱主的意願。
“我知道了。”顧朝推開主宅的大門,回頭對趙承安說了句,“去把家庭醫生叫來,讓他把藥箱什麼的都帶上,一會兒我讓你們進來你們再進來。”
趙承安連連點頭:“好的,我這就聯絡,要辛苦您照顧下少爺了……”
顧朝邁步走了進去:“沒事。”
趙承安看著顧朝的背影隱入主宅內的一片漆黑中,他不由嘆了口氣,其實他照顧池野這麼多年,早己看出池野內心所想,趙承安很清楚池野為什麼不吃飯也不願意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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