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
池野頂著眼底的烏青，佇立顧朝面前，極小聲地喊出她的名字。
季斐見他這副模樣，都嚇一跳——“你這是？”
“不要叫我這個名字。”顧朝沉聲提醒他。
季斐看出氣氛的不對來，不再插話。
“姐……”池野抿唇，唇瓣輕顫著喊出這個稱呼。
他餘光迅速掃過西周，但注視她的視線始終沒有移開，他依舊小聲道：“我很小聲，不會有人聽見的。”
他不會給她惹來麻煩的，不要討厭他。
“……”池野顫抖的聲音像是快哭出聲來，他差點再次重複那個稱呼，他忍住了。
隨即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快速跟她道歉：“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不要生我的氣！”
“我——”
“下回再也不敢了！”
池野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想觸碰她，更想牽她的手，可他沒了昨晚的膽子，顧朝也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你是真的覺得自己這件事做錯了嗎？”顧朝嚴肅問出這一句。
池野與她認真的黑瞳對視上，他一時噎住，竟沒有接上她的話，理智告訴他，他該認錯，可是他從心底便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因此面對顧朝這般嚴肅質問的神情，他更是心虛到接不上話。
“我……”
他吐出單音，顧朝首接道：“看來我們沒必要繼續聊下去了。”
顧朝邁步想要離開，池野終是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顧朝低頭掃去，臉上明顯顯露不滿。
季斐雙手抱著自己的杯子，默默後退了一步。
“你搬到他那裡去了？”池野問。
顧朝抬眸望著他：“我的事不該你管。”
池野緊扣她手腕的手越抓越緊：“我……到底哪裡不如他？為什麼……為什麼你寧願選他，不選我？！”
顧朝見他那眼眶泛紅，有些瘋又有些可憐的模樣，她今日不想在這裡鬧出什麼事來。
她道：“我是暫住，但無論怎樣，管好你自己。”
聽見她口中的暫住，池野稍微冷靜了些，但作用也並不大。
“阿……姐。”
“搬回棲園好不好？你要是不想看見我，我可以搬出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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