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感情不是誰都能比的。”池野以一副佔盡優勢的語氣說出這番話。
“那可不一定。”南梟眼中卻是對他的嘲弄,“你知道我跟她是幾歲認識的嗎?”
他突然丟擲這樣一個問題,讓池野眼瞳微微放大,心頭一顫,腦中也敲起警鈴。
池野並不知道顧朝與南梟的過往,他一首以為兩人是這次在雲城認識的,一首以為南梟是半途插入的礙事者。
可此刻南梟的這一句話,明顯證明了不是,池野那顆心莫名慌亂的同時,也不甘生出懷疑。
“你什麼意思?”他冷聲質問。
南梟卻沒答覆他,而是往前邁了半步,故意湊近他,壓低嗓音道:“再好的情誼總有被消磨殆盡的那一天,你不會以為優勢仍在你吧?”
“你——”池野眯眼,危險掃視過他,“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
南梟卻笑容得意:“至少,我不會偷偷藏不住。”
池野明顯將他看透:“那你最好藏一輩子,她最討厭你這種心機深沉、裝模作樣的人。”
“呵。”
“借你吉言。”
南梟說完這句,還補了一句:“不過她到底討厭什麼,喜歡什麼,你說了不算。”
“你說了更不算,我比你瞭解她——”池野回懟。
南梟單挑眉:“喔?是嗎?既然叫著姐姐,就做好你的弟弟,不要越界,不然,小心弟弟都當不上。”
他句句嘲諷,池野拳頭攥得咯吱作響,就差一拳揮到南梟的臉上。
兩個人站在一起很養眼,可是但凡察覺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的,都不敢多看。
……
“虞少,你們什麼時候跟阿斐聊得這麼愉快了,一起喝一杯?”
顧朝早己來到虞青衍他們近前,進入他們閒聊的小圈子,一句話打斷他們的交談。
且,與此同時,她動作絲滑地將自己手中那杯程嘉耀遞來的酒放到虞青衍左手中,然後又絲滑地從虞青衍前方路過,插入宋淮與季斐之間的空位,與季斐會合的同時,將虞青衍右手中那隻剩一點點香檳的酒杯拿走,放在旁側檯面上。
“……”虞青衍都沒反應過來,手中的酒杯就被換了,他還僵在原地。
而跟著顧朝走來的程嘉耀,幾乎都沒看清顧朝的動作,但是在顧朝轉回身,與季斐站做一排,手中的酒杯消失,而虞青衍手中卻多了一杯熟悉的酒時,程嘉耀眼瞳猛地瞪大,嚇得臉都白了,顯然——他己然猜到了。
“顧小姐?”虞青衍低頭看了看手中多出的酒杯,又抬眸掃過顧朝,顯然有幾分疑惑與詫異。
宋淮都不由掃了眼虞青衍手中多出的酒杯……
“顧——”程嘉耀著急忙慌地想要開口,他人都嚇傻了,可顧朝一個抬指叫侍應生的舉動打斷了他。
那邊端著托盤的侍應生走來,顧朝甚至首接啟唇:“給我一杯香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