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一起跳支舞？”虞青衍竟邀請她。
顧朝掃過自己的穿著，禮貌回道：“我的穿著可能是不太方便。”
她穿著西裝禮服，虞青衍他們也都穿著西裝禮服，一起跳舞確實顯得怪怪的。
她該跳女步，還是男步？
虞青衍隨意掃過她的穿著，也沒有強求，悅耳的前一曲落幕，節奏稍顯輕快的下一首舞曲響起，交談的人們退向西周的休息區，虞青衍帶著雲染走入星空舞池中心，開啟了他今晚的第一支舞。
雲染的舞步並不熟練，不過虞青衍的舞步倒是很熟練，他全程幾乎帶著雲染跟進。
整體看下來，雲染就像是被他操控在手中的提線木偶……
輕快的音樂也掩蓋不了茫茫無盡的大海中，這一幕帶給顧朝的詭異。
“這位小姐也是雲城的嗎？”旁側戴著面具的男人與她搭話。
顧朝回答：“不是。”
她知道他們也不是雲城的。
他們的餘光落在她身上，雖然戴著面具，但她的氣質不會騙人。
於是，又有人問：“小姐是哪裡的？虞少竟然能邀請你上深瀾號，看來你與虞少關係不一般。”
“這個問題不便回答。”顧朝看了說話的男人一眼，“不過，虞少邀請新朋友來宴會很正常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聽見她的回答，男人們笑聲沉厚。
他們笑夠了，才有人問了顧朝一句：“顧小姐知道宴會的內容嗎？”
顧朝掃過他們，面上無異常，狀似思索了下，平靜回道：“大概知道吧。”
臨摹兩可，誰都沒有明說。
眾人見她如此反應，倒是沉默了，目光相繼有了細微變化，顯然是因為看不透她。
舞池中間的兩人旋轉挪動著舞步，雲染華貴的裙子從顧朝眼前旋轉飛過，虞青衍身上的香水味也飄入顧朝鼻中。
很快，一舞完成。
“顧小姐，我們要下去，你要一起嗎？”虞青衍詢問她。
顧朝道：“我就不打擾虞少跟各位了，我自己吹吹風，西處逛逛，現階段感受下宴會氛圍就挺好。”
“看來顧小姐的喜好與眾不同，我們先走了。”
虞青衍帶著雲染離去，那幾個跟他一起的都走下了頂層，顧朝收回視線，並未在意。
不過看向遠處時，她目光一凝，手掌握成拳，最後一個東西給出去了。
雲染也成功接收，她依舊裝得跟往常並無二致，她知道不能讓虞青衍看出端倪。
顧朝站在遊輪最高處，眺望茫茫夜色中的海景，她感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即使相隔甚遠，她低頭朝二層甲板望去，就見靠在船舷處的南梟朝她舉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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