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媳婦兒這個樣子,老沙咬了咬牙,只能先讓媳婦兒受點兒苦了,他甚至都沒有躲閃,就這麼直直的迎上了媳婦兒的攻擊。
不過在彼此即將接觸到的瞬間,突然伸手對著她的肚子就是一撩。
沒錯,不是打,也不是拍,就這麼輕輕摸了一把,卻見原本還凶神惡煞的老沙媳婦兒身子突然一躬,嘴巴都給張開了,她貌似在笑?
這個世界上,誰也不知道老沙媳婦兒肚子那一小片地方有一塊癢癢肉,一摸就癢得想笑。
老沙也藉著媳婦兒張開嘴巴的瞬間,直接把五十毫升劇毒給灌了下去,這讓馬上笑出聲的媳婦兒表情當時就僵在了原地,甚至有些茫然、震驚、不可思議的看向老沙。
她或許還存在著一絲理智,雖然不認識面前的魚,但篤定了這條魚不會傷害自己,可她怎麼會給自己灌毒藥呢?!
下一秒,痛苦的感覺襲上心頭,老沙媳婦兒痛的開始在地上打起了滾兒,這也令一隻大鳥從天而降,緊張且著急的朝著老沙媳婦兒衝去。
飛鳥與魚?
老沙突然感覺自個兒頭頂是不是戴了一頂帽子,還是綠色的?
老沙當時就撲了上去,用的是一柄百年前滅掉的一位僧人的禪杖,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大鳥給逼出去了十餘米遠:“這是我媳婦兒,你特麼著啥急啊?!”
大鳥這會兒也是殭屍狀態,不過就是跟老沙媳婦兒看對眼兒了,見有魚敢跟自己搶女人也是氣的“呱呱”直叫。
這已經不是殭屍與生靈的戰爭了,這已經上升到了男人的奪妻之戰!
毫不猶豫的,大鳥呼扇著翅膀,奔著老沙就過來了,老沙也不含糊,禪杖掄到飛起,狠狠的砸向大鳥抓過來的爪子。
禪杖跟爪子狠狠撞在一塊兒,發出“轟”的一聲巨響,震得空氣都開始發顫,老沙往後退了兩步,大鳥也被震得翅膀一歪。
這下倆貨徹底紅了眼,一個要搶回媳婦兒,一個要找媳婦兒,誰也不肯退。
大鳥“呱呱”幾聲,翅膀一掄,狂風直接捲了起來,羽毛根根豎起,射出一片羽毛飛鏢,“唰唰唰”的聲音,密得跟雨點似的。
“麻痺的,你這又短又細的,還想跟老子搶媳婦兒?!”老沙禪杖在身前一轉,速度快的近乎形成了護盾,飛鏢全被禪杖擋飛,“噼裡啪啦”紮了一地。
大鳥趁機撲了上來,尖爪直抓老沙腦門,翅膀還不停扇打,力道大得嚇人,老沙橫杖硬接,一魚一鳥各自後退,還有幾分勢均力敵的模樣。
雙方纏鬥數分鐘,正跟大鳥纏鬥的老沙突然往後一退,這讓大鳥以為把握到了機會,正準備乘勝追擊,不曾想這條魚居然大嘴一張,一道粗如水桶的水箭“嗖”的一聲爆射出去,直轟大鳥面門。
這也行?!
大鳥慌亂之間,連忙用翅膀一擋,羽毛被射得亂飛,疼得再度“呱呱”大叫。
趁它吃痛失神的瞬間,老沙渾身力氣全部灌注在禪杖上,大吼一聲,禪杖帶著狂風橫削過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呱?!”大鳥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只聽“咔嚓”一聲脆響,腦袋直接被禪杖削飛,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之後,不動了。
他可沒想著給大鳥解毒,畢竟奪妻之仇不共戴天,別說你是殭屍,你就是盟友,我特麼也得弄死你!
就這,老沙都拄著禪杖喘粗氣了,還瞪著地上的大鳥罵了一句:“敢跟老子搶媳婦兒,找死!”
就這會兒功夫,老沙媳婦兒的屍毒已經被解了,有些懵逼且茫然的打量著四周,緊接著就看到了朝她走來的老沙,眼睛當時就亮了:“老沙!”
“媳婦兒!”見媳婦兒認識自己了,老沙眼淚又下來了,兩口子奔跑著彼此擁抱在了一起,差一點兒哭成了淚人。
不過老沙媳婦兒看到腦袋都被砍了的大鳥,並沒有什麼情緒的起伏,只是說對他有印象,這也讓老沙總算是放下心來,長舒了口氣:這傻鳥就只是單相思,可能在追媳婦兒,媳婦兒對他沒啥感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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