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這酒一般人可沒資格喝!”柳浮生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來來來,咱們繼續喝,我咋地也得喝個兩三斤,哈哈!”
而安琪,此時小臉兒卻不禁變得通紅。
李老闆說我是他最親密的朋友嗎,我其實長得也不醜,如果多跟他接觸接觸,他會不會接納我,讓我成為他的女人呢……
這頓飯,就因為這頓酒,足足喝到下午四點多。
臨走的時候,柳浮生直接撒潑打滾兒,都快效仿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了,總算是跟李長海要來了十斤百花酒。
沒辦法,在這麼好的酒面前,什麼特孃的面子,身份,那都無所謂!
而看著柴九可憐巴巴的樣子,李長海有些無語,又拿出了五斤給了他。
就這麼一頓飯的功夫,二十多斤酒消失了。
晚飯,李長海只吩咐安琪下點兒手擀麵喝喝就得了。
第一次喝這麼美味的酒,李長海給她定了一斤的量,她還真就喝了一斤,這會兒也是迷迷糊糊的,答應是答應了,估計等擀出來,也得兩三個小時之後了。
直到晚上,李長海摟著許清月上了床,才總算是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經過阿布的改造之後,媳婦兒的身體素質都強了不少。
不知不覺間,兩人居然折騰了近一個小時,這你敢信?!
完事兒躺在床上,那叫一個舒坦,可惜了不能來根兒事後煙,不然可就絕了!
接下來這段時間,李長海一直在家裡陪著老婆孩子,偶爾帶著許清憐去街上轉轉,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愜意。
而且他也計算過了,不說別的哈,就單單是純現金,目前已經過了千萬了,這個數目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別說是現在了,就算是再下去五十年,也是絕對的富翁了!
而且除了珍藏的酒,什麼鹿血、虎骨之類的將來投資酒廠之類的那些東西,還有本源之力,剩下最多的就是古董了。
類似於最開始發現的玉床之類的國寶級的古董,儲物空間裡都有上百件之多,他打算除了捐出去十幾二十幾件的博個好名聲之外,其餘的建個博物館之類的,不知道這個想法可不可行啊?
先這麼計劃著,等去了上京,把攤子鋪開了再說,反正時間還早,咱也不著急。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許清憐要去上大學的時候了。
就因為這事兒,許清憐折騰著李長海整了三個大箱子,春天、夏天的衣服全都塞滿了,還又塞上了一些生活用品,土特產之類的,三大箱子都不夠,又整了一個大箱子,都特麼快趕上搬家了。
而李長海,卻也跟著越來越緊張了。
眼看著曹文靜就要生了,自己得過去,另外這事兒也得讓許清憐知道吧?
不然自己一個勁兒的往那邊跑,她要是猜出什麼提前對她姐說了,那自己的計劃可就全完了!
這事兒,不太好辦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