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就是烤了些肉串而已。”
“奧……”
牛大正恍然大悟,可是沒走,幾人眼巴巴的朝著院子裡看,一人還忍不住的嚥了口唾沫。
李長海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句話:隔壁小孩兒都快饞哭了!
三人吃的也差不多了,還剩下二十多串,李長海乾脆都拿了出來:“就剩二十幾串了,分著吃了吧。”
“哥,那多不好意思,我們不餓!”牛大正嘴上客氣著,手裡的動作可沒停,接過豬肉串就一溜煙兒跑沒了影子。
“姐夫,給他幹嘛呀,我還沒吃夠吶!”許清憐撇著嘴說道,“明天一早接著吃嘛!”
“你看你這肚子,都圓了!”李長海毫不留情的說道,“這個放涼了就不好吃了,想吃下次姐夫再給你烤!”
“圓嗎,這不是挺平的麼?”掀起衣服,摸了摸白嫩細滑且平坦的小腹,許清憐有些疑惑,“姐夫,你看的是我的肚子麼?”
“過幾天再給你烤!”李長海快要被她給打敗了,立馬又重複了一次。
“行!”許清憐這才果斷點了點頭,不就結了。
喊著許清憐簡單收拾了一下,李長海抱著許清月睡覺了:“媳婦兒,我前幾天摘得五六斤姑娘果怎麼沒了?”
“送給了大嫂跟二嬸兒她們一些。”許清月身子一僵,“我想著咱也吃不完,就擅自做主分出去了,你……你不會怪我吧……”
“她們曾經欺負過你,你還以德報怨,真是難為你了!”李長海連忙安慰道,“我是想著姑娘果能緩解孕吐,讓你每天多吃點兒來著。”
“既然沒了,那我明天再上山摘點兒。”
“不用,我能忍得住。”許清月小聲說道,“等以後有什麼事兒,我先給你說一聲,我肯定不會再自作主張了。”
“媳婦兒,這個家是我們兩個人的,需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維護!”看許清月在一些方面還有些小心,李長海忍不住將許清月抱得更緊了,“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自己做主!”
“不管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有你男人在後面給你撐腰,任何事情你都可以無所顧及的去做!”
在說到最後這句話後,李長海能明顯感覺到許清月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沒有再回答。
李長海也沒有再開口,就這麼抱著許清月,讓他的心裡從沒有過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李長海做了個打滷麵,喊著兩女吃過之後,帶著猞猁去了山裡。
許清憐本來還想去,被她姐給攔住了。
忙幫不上,淨給你姐夫拖後腿了,帶著你幹嘛?
十月份的長白山,像什麼姑娘果,山裡紅,藍靛果,沙棘之類的都已經成熟了,多倒是挺多,就是不好找!
“兄弟,你作為小猛獸,找點兒果實應該不難吧?”走了一個多小時,李長海將希望放到了猞猁身上。
“嗷嘔!”猞猁耷拉著眼皮,無動於衷。
也是,你讓一個吃肉的去找水果,那跟逼著和尚喝羊湯有啥區別?
還是得靠自己,實在不行再去上次摘姑娘果的地方,應該還能搜刮一兩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