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怎麼過來了?”李長海笑著問道,“下這麼大雪,不怕摔倒啊?”
“有你給我做的大衣,摔倒也不疼!”許清憐就好像是在宣誓主權似的說道,“姐夫,這個人怎麼又來找你了,她還要不要臉啊?”
“我要走了,是來跟長海哥告別的。”喬雪立馬回答道。
“走就走唄,有什麼可說的,以為我姐夫稀罕你的告別啊?”許清憐白眼兒一翻,“人啊,就怕擺不正自己的位置,是吧姐夫?”
“你把自己的位置擺正了麼?”喬雪反問了一句。
“那當然,我……”許清憐挺起了胸脯,像宣誓主權似的將李長海抱得緊緊地,只是話到嘴邊卻再也說不出來了。
如果真能跟姐夫在一起,那還在乎什麼位置不位置的!
“長海哥,我走了,後會有期!”依依不捨的看了李長海一眼,喬雪轉身消失在了大雪中。
微微搖頭,李長海還是頗為感慨的。
這幾天,因為她鬧出來不少事兒,走了也好,留在農村只會被人說閒話,也沒什麼未來。
“姐夫,還看!”見人都走沒影了,李長海還一個勁兒的朝那邊看,許清憐心中一陣慍怒,對著他的胳膊輕輕捶了一下。
“沒事兒了,走!”李長海哈哈一笑,讓許清憐把東西先拿回家,他則拎著中藥去了李正東那兒。
魏菊這次倒是挺熱情的,又是遞煙又是留人,非得讓李長海坐下喝杯茶。
等回到家裡,已經是中午飯點兒了,要不是趁著魏菊去拿凍肉偷偷溜出來,估計又得跟兩口子喝幾杯。
家裡沒做飯,姐妹倆一直在巴拉喬雪的禮物包。
許清月也是一陣陰陽怪氣兒:“哎呦喂,你這前女友還挺暖心的,你看這又是帽子又是棉鞋,還有這件貼身坎肩兒,還都是一針一針縫出來的!”
“咱都怕哪天不在家,你跟前女友還不得舊情復燃,治上一下子?”
“嗐,人家都走了,還說這些幹啥!”李長海有些尷尬。
“咋滴,不走你還有想法?”許清月說到這兒,眼裡又有淚了,貌似馬上就要掉下來,“你脖子上的吻痕,是不是她給你弄上去的,你倆早就治上了,是不?!”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李長海想死的心都有了,“媳婦兒,咱都是成年人了,有點兒判斷力成不成?”
許清月轉過頭去,不說話了。
李長海也嘆了口氣,狠狠地瞪了許清憐一眼,隨即轉身向外走去:“行了,我出去轉悠轉悠,冷靜冷靜,中午你們自己吃!”
說完直接轉身出了門。
說起這事兒,真沒辦法,自己對喬雪是真沒啥感覺,更沒啥感情了,那女的一個勁兒的找自己,自己又有什麼辦法?
“姐,會不會對姐夫太苛刻了?”許清憐於心不忍,“姐夫可沒主動找過那個狐狸精!”
“這是個教訓,免得以後主動招惹別的女人。”許清月沒好氣的說道,“你忘了之前在城裡咱那個鄰居了麼,是搞破鞋才被批鬥致死的,那種事兒絕對不能發生在你姐夫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