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直接住在這兒,明天一早我們回去的時候,你們直接跟著!”李長海提議道,“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好人難當!”
“放心,我們肯定不會離開這家賓館的!”劉強一本正經的說道,“尤其是盯著你,不會讓你離開這家賓館!”
“那這幾個人?”劉望德指了指這幾人。
“他們是來襲擊我們的,我會找人處理這事兒,你們就不用管了。”郭十九當即說道,“你們跟我走,我為你們安排住的房間!”
“噠,咱們走!”劉望德給了李長海一個警告的眼神兒,跟著郭十九走了,順帶著將屋裡的三人也拽了出去。
“媽了個巴子的,這是捅了劉家的窩兒了!”李長海小聲嘀咕著,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了紙跟筆,將整個事情的經過寫在了上面,隨即打開了朝向街道的窗戶,四處看了眼,吹了聲指哨。
十幾秒後,只見高空有生物一閃而過,卻是金雕緩緩落到了窗臺。
李長海立馬將寫好的信件塞到了金雕爪子裡,給了它幾條生肉後說道:“兄弟,馬上飛回家裡,把這封信給小妹,一定要交到她手裡!”
“今天的天氣不錯,能看清路,拜託你了!”
金雕只是叫了一聲,隨即就沒入了高空黑暗之中。
黑夜,姐妹倆正在屋裡看電視,正準備去睡覺,就聽到屋門響起了聲音,兩人心中一緊,但是沒聽到猞猁的警報聲,又看到了呼扇著的翅膀,許清憐這才鬆了口氣,立馬小跑著開了門。
見金雕抬起了腳,這才發現居然有一封信。
“難道是姐夫寫信回來了?”許清憐狐疑的拿過信看了起來,隨即著急的將信給了許清月,“哎呦我,是姐夫的求救信!”
“你說啥?!”許清月驚訝的看了一眼,緊接著指著許清憐罵道,“你這小王八羔子,就因為你的望恩哥哥,這事兒到現在還沒完!”
“我現在要不是懷著孕不方便,你看我撕不撕爛你的嘴!”
“那咋整?”許清憐撇嘴,“誰還沒有春心萌動的時候,我也是受害者好麼?”
“我現在去找牛大正?”
“不然咋地?”許清月黑著臉說道,“先去找大哥,讓大哥帶著你去找牛大正,在他們回來之前得把這事兒給解決了!”
“那成吧,我讓猞猁跟著我。”許清憐穿好衣服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黑燈瞎火的,我害怕!”
幸好兩家挨著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四處看了眼,許清憐直接敲響了李長山家的大門。
周文蘭這會兒正在伺候小長山,倆手倒換著用,感覺都快酸了,聽到敲門聲不由一怔:“這麼晚了,誰還會來?”
“我去看看!”李長山立馬提起了褲衩,“你先別洗手。”
“小妹?”見識許清憐,李長山當時就打了個冷顫,緊接著問道,“這麼晚了,你咋一個人過來了?”
許清憐立馬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
“這事兒那可不能耽誤,咱倆趕緊去找牛大正!”李長山一聽,這還得了,關上院門就領著許清憐走了。
找到牛大正,牛大正當時就帶人跑去收留劉彤帥那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