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我!”
“我特麼就逼你了,孬種!”
“砰!”
中年雙眼血紅,死死地盯著李長海,被他激的身子直顫,不自覺的扣動了扳機,不過在這之前,李長海已經抓住槍筒撥向一側,槍在他耳邊響起的瞬間,李長海一腳踹在中年肚子上。
槍被奪下來的同時,中年給踹飛出去三米遠,雙膝跪地,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走出來。
“兩個孬種,也敢買賣人口?”掏了掏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李長海將刀別在腰間,扛起土獵槍說道, “一個月後,來找我拿那五十塊錢,現在麻利兒滾蛋!”
“你給我等著,這事兒不算完!”青年丟下這句狠話,扶著中年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姐夫……你……你不賣我了?!”許清憐恐懼的看著李長海,不敢相信他會大發慈悲。
自從父母過世,她寄宿在李家之後,姐夫三天兩頭就會打姐姐,喝了酒會打,輸了錢也會打。
前幾次他都萌生了把自己賣掉換酒錢的想法,是姐姐拼了命才攔下他;這次他把姐姐打的不能動了,這才把自己給拽了出來,還威脅不聽話就把姐姐給打死。
可他怎麼突然發了善心呢?
看著李長海肩上的土獵槍,許清憐萌生了一種恐怖的想法:他是打算多賣自己幾次,靠這個發家致富?
“小妹,我先回家,你不要著急,慢慢走就行!”李長海沒時間跟許清憐解釋了,扭頭就跑。
上一世自己賣掉許清憐回家後,老婆許清月已經吊死在了房樑上,肚子裡甚至還有三個月的身孕,直到那時他才終於意識到錯誤,渾渾噩噩了一段時間後便走出大山,去上京城裡當了保安。
儘管隨著開放的春風讓他從小商販逐漸成了大老闆,他卻愈發感覺到孤獨,但是因為對老婆孩子的愧疚,一輩子都沒有再娶,也沒留下子嗣,最終鬱鬱而終。
他在彌留之際,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回到過去,把對老婆的傷害加倍彌補回來!
既然現在真的回來了,他又怎麼能讓曾經的悲劇再度上演?!
李長海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家裡跑去,只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路上遇到了平時一起打牌的牌友,立馬把他給攔下了:“長海兒,今晚來我家啊?”
“讓開,我有急事兒!”李長海面色不善的說道。
“小姨子都被你給賣了,還能有啥急事兒?”旁邊的二愣子嘿嘿一笑,“今晚再輸的話,把你媳婦兒輸給我唄,我肯定好好待她,讓她舒服的當晚就能忘了你!”
“砰!”
李長海臉色一寒,一拳招呼在了二愣子臉上:“狗東西,再給老子滿嘴噴糞,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看著黑洞洞的槍口,二愣子被嚇得尿都擠出來了幾滴,連忙堆笑道:“哥,我跟你鬧著玩兒呢,咋整這一齣啊,都哥們兒!”
“下次再嘴賤,老子撕了你的嘴!”李長海撂下一句話,再度往家裡跑去。
“這王八犢子,吃槍藥了?”旁邊大驢有些意外地說道,“以前開他媳婦兒玩笑也沒見他這麼大反應,今天怎麼還整了把土獵槍?”
“今晚喊他喝酒去,喝高興了媳婦兒都能讓哥幾個耍!”二愣子朝著李長海離開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我呸,什麼東西!”
這會兒功夫,李長海已經跑回了家中,看著緊閉的房門,衝上去一腳就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