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要不多找些人手?”小夥計插話。
“怪不得他打你嘴,你這張嘴是真雞脖臭啊!”病懨男氣到不行,“他如果想,咱們五個都得折在這兒,人家放了咱一條生路,你居然打算恩將仇報?”
小夥計被懟的眼淚都下來了,我不說話了,我牙疼!
“趕快做個擔架把我抬回去!”病懨男不耐煩的說道,“告訴你們掌櫃的,答應給我們的錢一分都不能少,而且這次的醫藥費他出!”
走出去十幾裡,李長海這才停下,躺在麻袋上大口喘起了粗氣。
也幸好買下了這張柘弓,不然自己還真對付不了那個柴九!
別看他病懨懨的,一年後恢復高考,人家居然考去了上京,藉著東風開了一家酒樓,專門售賣老家的特產,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
李長海也是後來去吃了次飯,才知道兩人是老鄉的。
這個人可不簡單,如果不是吃午飯時偶然看到小夥計的身影,自己也猜不出他們是打算殺人越貨!
看來以後得注意了!
等回到家,天已經傍黑。
許清憐正在院子裡拽蛤士蟆的皮,見李長海回來的,幾乎是本能的立馬起身躲到了一旁:“姐夫,你,你回來了啊?”
“我有這麼可怕嗎,至於挪這麼遠?”李長海有些無奈。
“沒有啊,是突然進來人,嚇了我一跳。”許清憐小聲嘀咕著,隨即看著鼓鼓囊囊的麻袋,“你打牌贏錢了麼?”
“誰說我是去打牌了?”李長海反問道。
“沒誰,不是我姐說的!”許清憐被盯得手足無措,連忙解釋道。
她可不敢把話題引到姐姐身上,萬一惹得姐夫不高興,又得打她,現在正是恢復身體的時候,早就經不起折騰了!
這小姨子,就是太單純了,隨便問一句就把她姐給出賣了。
微微搖頭,李長海拿出了大醬、醬油醋等調料:“今晚做個醬燜蛤士蟆吧,口味清淡一些,你姐現在不能吃重口味的。”
“姐夫,你居然贏來了這麼多東西,今天手氣很好?”許清憐驚訝的捂住了小嘴兒。
“我去公社買來的,誰家打牌能把調味品給押上的?”李長海哈哈笑著說道,“除了這個,我還買了些別的,也夠咱們吃一段時間了。”
你都能把小姨子押上去,人家還不能把調味料押上麼?
許清憐正瘋狂吐槽,緊接著就看著李長海從口袋裡水靈靈的拿出了白麵、豬肉、白糖……
看著像個百寶箱似的麻袋,許清憐不覺嚥了下從嘴裡溢位來的哈喇子:“姐夫,你說這是你買來的,你哪有錢啊?!”
這可是白麵,這可是豬肉啊!
哪怕村長家也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口豬肉,白麵那可是老百姓根本不敢想的東西!
就算是她爸媽還沒倒的時候,一個月也才能吃上一頓豬肉!
看這規模,不得有個三五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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