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麼,你是我唯一的軟肋!”
“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會保護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聽你的!”
“……”
默默的聽著這些情話,許清月都有些懵逼,夢話一般不會騙人,都是身體潛意識裡說出來的,可整天打罵自己,怎麼會突然對自己好了?
是因為昨晚見自己要上吊自盡,為了他們老李家唯一的骨肉做出的權宜之計?
等孩子生出來之後,他是不是還會像以前一樣對自己非打即罵?
迷迷糊糊間,許清月也睡著了。
這一晚許清月睡得很安穩,不像之前總是在恐懼中被驚醒。
天剛矇矇亮,許清月不經意間翻了個身,緊接著就被嚇醒了,記得以前睡覺時打擾到李長海,他起來就對自己一陣拳打腳踢,這次不會惹毛他吧?
旁邊空空的,人呢?
她這才聽到廚房裡卻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緊接著是熗鍋的聲音,味道好香啊!
甚至許清憐都被香迷糊了,揉著眼睛,只穿著單薄的外衣就進了廚房:“姐夫,你在幹什麼,好香啊!”
“擀了手擀麵,做肉絲麵!”李長海說話的功夫,已經把麵條下到了漂著油花,滿是肥肉的鍋裡面,饞的許清月憐差點兒又流出口水。
一個轉身間,李長海就不小心碰到了許清憐。
這年頭bra這玩意兒可還沒普及,關鍵太窮了,有衣服穿就不錯了,誰會在裡面再加一層?
所以,很大,很軟。
緊接著許清憐就後退了幾步,立馬清醒了,小臉兒肉眼可見的紅了。
“你這孩子,這麼冷的天,不知道多穿點兒?”李長海臉皮那叫一個厚,跟沒事兒人似的打破了尷尬,“趕緊去穿好衣服,洗把臉,吃飯!”
“哦哦!”許清憐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轉身小跑出了廚房。
很快,一碗熱騰騰的肉絲麵端到了許清月面前。
許清憐臉上盪漾著笑容:“姐,快吃吧,可香了!”
“你吃飽了?”看著許清憐油光光的小嘴兒,許清月也跟著笑了起來。
“嗯嗯,吃了一大碗,姐夫可太會了!”許清憐連連點頭,隨即壓著聲音說道,“姐,姐夫可能真變好了。”
這個誰也說不好。
如果幾頓飽飯就能消解恐懼跟怨恨,那這個世界早就和平了。
許清月不語,一味地乾飯。
“等會兒我把錢給老劉頭送過去,然後就進山。”李長海在一旁說道,“估計回來又得天傍黑了。”
“那你可得小心啊姐夫,眼看著天一天天涼下來,找不到食物的野狼、熊瞎子有可能會從深山裡出來。”許清憐立馬遞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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