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李長海一個後退躲了過去。
見猞猁對著他直呲牙,不禁左右看了下,從附近找了塊一邊有凹陷的朽木擋住猞猁的同時還能給自己提供救助的環境。
李長海眼疾手快,立馬將捕獸夾給拿了下來,幸好這是捕捉野山雞之類的小夾子,威力並不大,不然這小傢伙的一條腿怕是要廢了。
剛拿開朽木,猞猁就朝著一處竄去,只可惜前後肢都受了傷,竄出去不到兩米就又趴在了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眼看著太陽快要落山了,李長海拿出麻袋就把它給罩了進去:“先委屈一下吧,回去就幫你處理傷口!”
“至於這隻雞你就讓給我媳婦兒吧,回去我請你吃鹿肉!”
說著不管這傢伙在麻袋裡“嗷嗷”掙扎,立馬健步如飛的回了村兒。
天色漸黑,電線已經扯上了,房間裡也亮了燈。
儘管昏黃的白熾燈並沒有多少亮度,但比之前的煤油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也讓許清月不住的感慨著:“終於看到光明瞭……”
“小妹,這隻野山雞你馬上處理一下燉了,多上點兒湯,爭取讓你姐多喝幾次。”李長海說道,“麻袋裡的東西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說完不等兩姐妹開口,就小跑了出去。
老劉頭一家子正在吃飯,見李長海來了,都熱情的站了起來。
“大爺,我那兒有隻小動物需要你幫忙,你看能抽出時間過去一趟嗎?”李長海一邊擺手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同時掏出了五塊錢,“這是出診費!”
老劉頭看了下時間,果斷點頭:“行,我收拾收拾,馬上跟你過去。”
說完進診室拿了些藥,提著藥匣子跟李長海過去了。
只見他拿出了一個小瓶子說道:“長海兒,你憋著氣,把一部分藥粉吹進麻袋裡,先讓它安靜下來。”
“好!”李長海果斷照做。
果然,隨著藥粉的吹入,只過了幾分鐘,麻袋裡就沒動靜了。
“這什麼東西,麻醉劑?”李長海驚訝道。
“曼陀羅花曬乾後配合川芎研磨成的藥粉,比例配合好的話有麻醉作用。”老劉頭一邊說著一邊將猞猁抱了出來,“前肢閉合性骨折需要木板固定,後面弓箭射穿肌肉沒有傷及骨頭,敷藥包紮就好。”
“那就好。”聽老劉頭這麼一說,李長海算是放下心來,“大概需要多久?”
“前肢半個月以上,後腿七天左右。”老劉頭一邊操作一邊勸導,“不過,你還是給它拴上繩兒吧,它要是醒過來跑了,遇到狼等宿敵那就必死無疑!”
“沒問題!”李長海說著,找來麻繩當項圈,又繫上了一根手指粗的鐵鏈,甚至還專門試了試牢固程度。
畢竟家裡還有兩個女生,萬一傷到她們,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很快,雞湯的香氣盪漾在了整個院裡,三人一陣大快朵頤,兩隻雞爪都被許清憐給搶走了,笑的還挺狡黠:“姐夫,雞爪沒肉,我吃骨頭就行,你們吃肉!”
這是這兩天日子過得好了,口味刁了,如果還是前兩天,看你搶不搶肉吃!
剛吃完飯,就聽到了猞猁的叫聲,李長海立馬拿著塊鹿肉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