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長海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怕是總得吃點兒虧,才能知道這個世界的險惡。
深吸一口氣,李長海臉上又出現了笑容,從麻袋裡將母兔子給揪了出來:“媳婦兒,瞧瞧我給你帶來什麼了?”
“哇,好可愛的兔子啊!”看到兔子,兩人眼睛都亮了,“當家的,這是你打來的野兔嗎?”
“本想著抓回來炒著吃,結果一看懷孕了,估計快生了。”李長海解釋道,“想著給你養著,平時還能解悶兒。”
“等我讓大哥做個籠子。”
“直接養在院子裡不好麼?”許清憐歪著腦袋問道。
“兔子可是會打洞的,萬一它打個洞跑了,那我們不就白忙活了嘛!”李長海笑吟吟地說道,“等我設計一下我們的新家,專門給兔子準備一個地方。”
“嗯嗯!”許清月也連連點頭,“等兔子生兔子,生出很多小兔之後,我們就可以實現兔肉自由啦!”
不得不說,媳婦兒在吃上還是挺有天賦的,是性情中人。
一想到有女生說“兔兔那麼可愛,你怎麼可以吃兔兔”就感覺無語得很,兔子除了吃,還能幹什麼?
許清月此時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錶:“當家的,這是二叔昨天下午送過來的,他說如果不是你在關鍵時候力挽狂瀾,那丫蛋兒這門親事就告吹了,這是周家昨天送來的彩禮,他打算把這塊表送給你。”
“這麼客氣的麼?”李長海驚訝道。
看著李正東平時挺摳的,關鍵時刻是真大方啊,這塊表可是孔雀牌的機械17鑽,100塊錢呢,也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手錶了。
“二叔還說啥了?”戴在手上,看著目前是下午兩點三十七分,李長海非常滿意的問道。
“沒了,反正就是為二嬸兒找我們麻煩道歉唄!”許清月搖頭,“我替你原諒二嬸兒了,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都是一家人,我也確實不想跟他們鬧得太僵。”李長海點頭,“我礙於面子可能不會原諒她,但是你替我原諒,倒也是給了我一個臺階兒。
聽李長海這麼說,許清月總算是長舒了口氣。
喊著許清憐去燒松枝,李長海找了幾張草紙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起來。
恰好李長山過來詢問開工時間,見李長海居然在寫字,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不禁驚訝道:“哎呦我,你還會寫字啊,橫平豎直的,寫的還挺好?”
“不是,你啥時候學會寫字了?!”
“平時看教書先生寫得多了,就學會了唄!”李長海聳肩道,“你看我計劃的新家,坐北朝南,北邊四間房,中間兩間是客廳,兩側各是住人的,東邊兩間分別是儲物間跟灶房,整的明亮一些,大一些;西邊兩間是客房,南邊暫時只壘起院牆,至於要幹什麼我還沒想好。”
“整挺好。”李長山頗為感慨的點了點頭,“這不標準四合院麼,只有地主家才有本事住這麼好的院子!”
他突然發現面前的小弟似乎陌生了,以前整天抽菸喝酒玩牌,也沒見他有這麼多技能啊,老三真是出息了。
“哥,你找我啥事兒?”李長海這才想起來問。
“動工時間,眼看著天要冷下來了,得在徹底上凍之前蓋好啊!”李長山回答道,“還有不到一個月,就要下大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