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路邊喝茶,這逼一個勁兒瞅我,我過來問問他瞅啥!”柴九黑著臉說道,“這不挑釁我呢麼!”
李長海都無語了,這理由也太牽強了吧?
當即看了幾人兩眼:“你們的傷都好了吧?”
“好了好了!”柴九摸了摸胳膊,哈哈大笑著說道,“多虧你手下留情,把我胳膊射穿了,箭頭當初如果留在裡面,那可就難整了!”
“那成,這次給我個面子,此事到此為止!”李長海微微點頭,“沒事兒多看看書,你也不想這輩子都窩在這個小地方庸庸碌碌一輩子吧?”
柴九呆立原地,在那一刻就好像心被擊中了一般,什麼都不知道了。
李長海則笑著看向中年人:“朋友,我們這邊的民風的確彪悍了些,如果有嚇到你的地方,還請見諒!”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劉建國笑了。
“我們公社就這麼大,有什麼人我門兒清,而且穿著中山裝,氣質還這麼出眾的,那就更加顯眼了。”李長海耐心的解釋道。
就面前這個人,化成灰他也認識。
當初在上京,他可沒少跟這位爺打交道,說句不誇張的話,只要是跟經濟有關的,那這位爺是絕對可以辦到的,不管是白的還是黑的。
哪怕是現在,這位爺在縣裡那也是絕對的南波灣,比縣長還要大上一級!
不過上一世自己遇到他,還是因為經濟上遇到了難題,花重金才站到了他面前,沒想到這一世兩人之間的緣分,這麼早就開啟了。
“老哥這是什麼情況?”李長海笑著問道,“我這朋友脾氣很暴躁,你得罪了他那可是要遭罪的。”
“我老婆這兩年跟著我,積勞成疾,被診斷出了氣脫症,大夫開的藥方裡,急需十年以上的野山參作為君藥。”劉建國解釋道,“我找了縣裡幾個公社,都沒有找到符合年份的參。”
說著,劉建國看了柴九一眼:“我聽他們說,在農村、公社裡一般凶神惡煞的人物比較吃得開,所以想向他詢問野山參的事情。”
“那玩意兒可不好找!”柴九幾乎毫不猶豫地說道,“附近的參早就被挖完了,深山裡的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找到一支,你這麼碰運氣,碰到猴年馬月去了!”
“再說了,我哪兒凶神惡煞了,認識我的都知道我和藹可親!”
劉建國嘆了口氣,一個勁兒的吸菸不說話。
也真是奇了怪了,平時各大藥房都會有參備著,可就這兩天全都提前被人收購走了,就好像在故意跟我對著幹!
天要亡我愛妻?!
“我倒是有支15年份的野山參。”李長海猛不丁的開口道,手中出現了一個樺樹皮的包裹,開啟之後露出了那支鮮參,“老哥,你拿去給嫂子入藥吧!”
“多少錢,我買!”劉建國身子一震,立馬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肉票,以及幾張一塊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幾分尷尬。
李長海瞭然。
他這幾天應該是剛剛推翻之前的罪名,剛恢復了權力,經濟方面還是有點兒捉襟見肘。
李長海當即說道:“老哥,看你也不是一般人,這支人參你先拿去用,等以後手頭寬裕了再聊錢的事兒也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