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這般,劉彤帥突然有了種不妙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你們……你們想幹什麼……光天化日之下……”
“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汙衊我們村的婦女?”
“可不咋地,張寡婦在俺們村守寡十年,一直沒有離開,夠可以的了,你一個熊知青,才來兩個多月,就想敗壞她?”
“什麼狗屁文化人兒,欠削的玩意兒!”
“……”
幾乎所有村民都指著劉彤帥的鼻子罵了起來。
劉彤帥那叫一個冤,甚至大手一揮,露出了小彤帥:“我一個男孩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麼,你們自己看!”
“變態!”幾個女知青看到這一幕,立馬轉過身去。
男人們卻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哎呦我,這雞子兒,我都不想說!”
此時,張寡婦等五人走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尤其是劉彤帥的操作,更是目瞪口呆:“彤帥兄弟,你這是在幹嘛?”
“張寡婦!”劉彤帥猛然轉身,大手指著張寡婦大罵道,“你這個臭娘們兒,不但勾搭我,還邀請這四個老孃們兒對我進行凌辱,我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你……”
“放你孃的狗臭屁!”張寡婦猛地一拍大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一臉委屈的大罵道,“你這個狗叼草的,自從俺們當家的被撞死,俺一直本本分分的生活,這些年誰見了俺不得豎起大拇指?”
“雖然家裡現在只剩下俺一個人了,那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欺負的,甚至你還敗壞俺的名聲,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嗷嗷……”
四個大胖娘們兒更是直接坐在地上一邊拍著地一邊朝著劉彤帥罵個不停:
“哎呦我滴媽啊,我都四十來歲了,還給我整這套,這是逼著我老爺們兒跟我離婚嘛!”
“你不就是想找我們點事兒,好趕緊調回你們大城市麼,那你也不能拿這事兒開玩笑啊!”
“大家都來看啊,知青敗壞人啦,知青想要我的命啦!”
“我都五十來歲了,我兒子都比你大,你說我……我都說不出口,嗷嗷!”
“……”
劉彤帥懵逼了,賊喊捉賊,顛倒黑白?!
這要是再追究下去,別到了最後成了自己強迫她們,畢竟流氓罪的處分……
想到這兒,劉彤帥大冬天的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但礙於面子,還是指著眾人,近乎哆哆嗦嗦的說道:“你們……你們……”
“劉同志啊,凡事都要講證據,不然你亮亮雞子兒就敗壞人,那這世界不亂套了麼?”李波嘆了口氣,拍著劉彤帥的肩膀說道,“望恩同志的失蹤,對你的打擊很大,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你的做法屬實是不太地道了!”
“我!”劉彤帥語塞。
現在彼此都是一面之詞,自己還是在人家的地盤上,確實不能這麼高調,最終也只能說道:“是我想的不周全。”
“以後可別整這些有的沒得了,眼瞅著就過年了,大家都想過個好年!”李波說完這句話,招呼大家都散了。
張寡婦這才笑呵呵的說道:“老弟,先回去養養,過年來姐家吃飯,姐給你包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