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月倒是吃的很開心。
畢竟這兩個月一直是大魚大肉,突然吃點兒玉米糝糝這種清淡的,還真是一種格外的體驗。
全當是憶苦思甜啦!
吃飽喝足,許清憐迫不及待的催促李長海上路。
李長海也是沒辦法,騎著腳踏車載著許清憐,一路開開心心的來到了公社。
新年新氣象,公社到處都掛上了小紅燈籠,還有三三兩兩的孩子在放鞭炮,整個一喜氣洋洋。
就連供銷社都把鞭炮、對聯兒、菸酒糖茶的拿出來供大家挑選,熱鬧的讓許清憐不斷興奮地叫著,小臉兒紅的猶如熟透的蘋果,待人採摘。
看著許清憐一會兒想要這個,一會兒想買那個,李長海都煩了,直接把票跟三張大團結給了她:“姐夫給你撥款,三張大團結,使勁兒花,花完為止。”
“真的?”許清憐開心的跟什麼似的,立馬小跑著鑽進人群購物去了。
李長海也是長舒了口氣,跑到一旁吸起了煙,清靜了。
一支菸剛吸完,李長海踩滅菸頭正準備離開,就見許清憐垂頭喪氣的回來了,手裡就提著一個小燈籠,看的李長海都懵逼了:“不是,三十塊錢,你就買了一個小燈籠?”
“嚶嚶嚶……”不說還好,李長海一問,許清憐立馬哭了起來。
“有事兒說事兒,哭啥?”李長海頭都大了,“大姐,我最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幹嘛啊這是!”
“姐夫,你給我的錢和票,被偷了!”許清憐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勁兒才說出這句話,緊接著揚起腦袋,“哇哇”的哭了起來。
“你沒被偷就行,錢那都是身外之物!”李長海一邊摸著她的腦袋一邊安慰道,“破財免災,沒事兒!”
“可那是你辛辛苦苦賺來的,我什麼都沒幹,結果還給你弄丟了,我太沒用了!”許清憐抽泣的說道,“姐夫,你還是打我幾下吧,你不怪我,我更難受!”
“在我心裡,你跟你姐可比錢重要得多!”李長海擺了擺手,“行了,這事兒就別再墨跡了,我這兒還有錢,等咱再買些年貨就回去!”
“嗯。”許清憐輕輕點頭,雖然不再像剛剛那麼傷心,但情緒還是有點兒低落。
李長海微微搖頭,又用力揉了揉許清憐的頭髮,這才牽著許清憐,十分高調的跑去買起了年貨,還故意把一沓大團結給亮了出來。
直到許清憐沒興致了,兩人這才往回趕。
坐在後面摟著李長海的腰,許清憐忍不住說道:“姐夫,你對我真好!”
“那當然,我是你姐夫麼!”
“如果你不是我姐夫……”
“你說啥?”
“沒啥沒啥,姐夫,後面一直有人跟著我們,咱們馬上都要進山了,他們還跟著。”
“那太好了,你被偷的錢,有著落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