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隻老豬,肉質比較柴,不好燉,只把四條豬腿以及腦袋留下,剩下的肉直接送人。”李長海毫不猶豫的說道,“吃不完也是浪費。”
“等來年春暖花開,獵些百十來斤的小野豬,那味道不是更好?”
“你是當家的,我們都聽你的!”許清憐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
現在她已經是全村兒最幸福的女人了,出去玩兒那些人也都說自己是掉進福堆兒裡了,那自己老老實實當個甩手大掌櫃就是了,當家做主的事兒絕對不參與,太操心了可不是件好事兒。
吃過晚飯,李長海早早地睡了過去。
忙活了一天,精神還高度緊張,一切等到明天再說!
只是第二天大清早,李長海還迷迷糊糊的睡著呢,外面就隱隱約約傳來了乾嚎聲:“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踏馬乾脆死了算了!”
“李波你個王八蛋,睡老孃一個也就算了,還去招惹張寡婦,臥槽尼瑪的!”
“大家快來看吶,李波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身為村長不檢點,勾搭張寡婦,罪該萬死吶!”
“……”
許清月也開啟屋門回來了:“當家的,村長貌似跟張寡婦睡到一塊去了,馬紅霞發現後堵著張寡婦的門罵,把不少村民都吸引過去了!”
霧草!
此話一齣,李長海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事兒怕是跟那幾杯虎骨酒脫不了干係,畢竟那玩意兒藥效那麼大,沒幾個女人能受得了!
想了想,李長海立馬說道:“你告訴小妹一聲,先別出去了,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
“湊這熱鬧幹什麼,那娘們兒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許清月疑惑道。
“你別管了,我去去就回!”李長海說完就快步出了家門。
就見張寡婦門前圍滿了人,院門反鎖,估計倆人在裡面不敢出來,馬紅霞則坐在門口一邊拍著大腿一邊罵。
“嬸兒,消消氣兒!”李長海立馬上去勸道,“先起來,地上涼。”
“長海,你是不知道李波那個混蛋有多氣人!”馬紅霞估計是罵的時間久了,臉都白了,氣的身體直哆嗦。
“嬸兒,我叔不是那樣的人,你忘了之前也有過一次,結果是你誤會他了?”李長海勸道,“再說了,家醜不得外揚,這事兒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你一宣揚出去,那他這村長還幹得下去麼?”
“被擼下去,被處分了對您也沒啥好處啊!”
想起之前的事兒,馬紅霞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知道,前天晚上這煞筆不知咋的了,突然變得很猛,後來我煩了,不願意了,他就出去了,之後一天一宿沒回來。”
“我也是今天一早出來,看到他從張寡婦家出來,才明白過來他這一天一宿肯定一直在張寡婦家,除了辦那事兒,他能幹啥?!”
“我知道了,這事兒交給我來辦!”李長海不住的點頭。
馬紅霞卻搖了搖頭,黑著臉說道:“我這人,敢愛敢恨,也不是沒了李波就不行了!”
“他找相好的,那我也找,長海兒,跟嬸兒好吧,嬸兒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