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海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丫頭怎麼跟親眼見到了似的?
微微撇嘴,許清月連忙說道:“哪有的事兒,怎麼可能,就我今晚的表現,這一看就是憋了很久了,我能瞞得了別人還能瞞得了你?”
“真的麼?”許清月哭的那叫一個淚眼婆娑,眼淚汪汪的盯著李長海問道。
“騙你是小狗兒!”
“你本來就是小狗兒!”
“是麼,汪汪!”
……
很快,許清月也總算是沉沉的睡了過去,李長海不禁長舒了口氣,忍不住都擦了擦虛汗,為啥說女人的第六感強呢,這簡直強的沒邊兒了!
微微搖了搖頭,李長海這才帶著貓頭鷹,猞猁跟豹子一塊出了門。
直到進入大山五公里之外,李長海才將狼犇給放了出來。
“這是哪兒,俺怎麼感覺眼一睜一閉,就來了這兒,而且天已經黑了?”狼犇打量著四周,有些震驚的問道,“你還會這種本事?!”
“你別管我會什麼本事,我現在需要你告訴我,你抓女娃到底是要幹什麼,大山深處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李長海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那幾柄武士刀。
不等狼犇開口,就已經插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刺穿他的手臂,至少有四十公分刺入了地下。
“啊……”
狼犇現在的癒合能力暫時消失,那真叫一個疼,綠色的眸子甚至都閃著淡淡的綠光:“尼瑪隔壁的,你想幹什麼,疼死老狼了,嘶……”
“你不是不願意說,你不是讓我打你麼,今晚我有的是時間,咱們可以慢慢玩兒!”李長海給了狼犇一個憨厚的笑容,這會兒功夫已經釘住了他的四肢,緊接著手中短刃猛的一劃,直接將他身上的粗布衣服也給劃爛了。
“小子,你來真的?”狼犇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當然,我這人唯一的毛病,就是不會撒謊!”
“你唯一的毛病不是一生善良麼?”
“那是我的缺點,這是我的毛病。”
說完此話,短刃已經刺在了狼犇的大腿內側,緊接著輕輕往上劃,就跟割肉似的,疼的狼犇直翻白眼兒,當然這不是問題,問題是這傢伙很明顯是奔著小狼犇去的,這要是把小狼犇割了去,那自己以後可咋整?
以前跟自己好過的母狼怎麼看自己,豺們怎麼看,鬣狗們怎麼看?
子子孫孫怎麼稱呼自己,喊爹喊爺,不是了;喊媽喊奶,也不對;喊大姨,更不對!
想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狼犇哪裡還敢嘴硬,連忙說道:“大老二,是大老二讓俺來找的!”
“大老二是誰?”李長海疑惑的問道。
“俺們排行老二的二哥麼,他不是一直想取代大哥,好率領俺們出山麼!”狼犇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他現在不是正在修煉麼,讓俺幫他找上十個童男十個童女,好供他修煉。”
他以為自己是靈感大王麼,還特麼吃上童男童女了!
“這麼說,你家大老二已經吃了不少人了?”李長海冷冷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