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渝壓低聲音。
“你也辛苦。”
“我能喂安安，比你輕鬆一點。”
“哪有輕鬆，你白天還要做飯、收拾家裡。”
“先別說了，再說天都要亮了。”
兩人挨著躺下，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鬧鐘響了。
沈不渝起床收拾書本，平平一首盯著她。等她換好衣服，把孩子放進雙人嬰兒車，平平立刻哭了起來。
“媽媽去上課，很快回來。”
她俯身哄了半天，孩子仍舊不肯。
方休抱起來也沒用。
“這怎麼辦？”
沈不渝看了眼時間。
“今天要點名，不能缺席。”
她試著往門外走。平平看不見她以後，哭聲更委屈了。
沈不渝又退回來。
“要不我請假？”
“點名怎麼請？”
“可是平平……”
方休看著嬰兒車裡的兩個孩子，很快做了決定。
“一起去。”
“什麼？”
“我帶上平平安安，陪你去學校。”
夫妻倆拿好媽媽包，推著孩子一同出門。
到了學校，人多了起來。平平盯著西周來往的學生，暫時忘了哭。
沈不渝趁他注意力分散，悄悄從嬰兒車旁離開。
“我下課給你打電話。”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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