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端。”
“方休，這個真的不好吃。”
“西紅柿炒雞蛋好吃。”
方休把那盤顏色正常的西紅柿炒雞蛋往她面前推了推，又把肉絲和蒜薹裡沒焦得太厲害的部分夾到她碗裡。
剩下那堆黑的，全留在自己碗中。
“你吃這些。”
“我吃什麼？”
“我吃剩下的。”
沈不渝看著他。
“你別這樣。”
“哪樣？”
“你明明知道難吃，還全自己吃。”
方休抬頭看她。
“你第一次認真做飯給我吃，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難受。”
“再說了，菜做糊了可以再學，嘴燙傷了得先養好。”
“以後下廚，熱油的時候離遠一點。鍋裡濺油，先關小火，不要慌。”
沈不渝低下頭，夾了一口西紅柿炒雞蛋。
“我是不是特別笨？”
“你哪裡笨？”
“蒜薹沒焯水，肉絲炒糊，還把嘴燙傷了。”
“那是經驗少。”
方休把湯盛到她碗裡。
“以前這些都是我做，你沒機會練。多做幾次就會了。”
沈不渝沒再說話。
她看著方休把焦糊的肉絲一口口吃下去，心裡有點酸，又有點暖。
剛吃沒多久，安安忽然哭了。
小姑娘哭聲又急又亮，小手不停往沈不渝的方向抓。
“安安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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