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門口，方休和二哈站在臺階旁說著店裡的事。
沈不渝沒有參與，帶平平安安趴在旁邊一家小吃店外的魚缸前。
玻璃缸裡養著幾條小魚，顏色鮮亮，尾巴一擺，便從水草間游過去。沈不渝看得十分認真，兩個寶寶也被她吸引，趴在媽媽懷裡，眼睛跟著小魚一起移動。
二哈說了幾句，發現方休沒有回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嫂子看魚看得挺入迷啊。”
“她喜歡這些。”
“商場三樓有家水族館，裡面養的魚更多。要不帶嫂子上去看看？”
方休朝魚缸前看了一眼。
“也行，正好帶孩子逛逛。”
幾人推著嬰兒車往商場裡面走。沈不渝還不捨得離開魚缸，首到方休叫她，她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
二哈走在後面，趁沈不渝沒注意，壓低聲音對方休說道：“方休，你有沒有發現，嫂子的心性跟小孩差不多？”
“怎麼說？”
“看到魚能看半天，看到好吃的也高興，平時還喜歡買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這是一個人帶三個孩子啊。”
方休回頭看了一眼。
“她孩子氣是重了點。”
“你還真認？”
“她可以孩子氣，但做母親很靠譜。”
方休推著嬰兒車，語氣很平靜。
“平平安安什麼時候吃奶，什麼時候換尿不溼，她記得比誰都清楚。孩子哭了，她比我還著急。平時看著不太穩重，遇到孩子的事從來不馬虎。”
二哈撇了撇嘴。
“那你就是嘴上嫌棄，心裡全是滿意。”
“我什麼時候嫌棄她了？”
“你剛才說她孩子氣。”
“孩子氣又不代表不好。”
二哈看了他幾秒，忽然嘆氣。
“你們夫妻倆說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三樓的水族館面積不小，入口兩側擺著一排排魚缸。熱帶魚、金魚、錦鯉，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觀賞魚，隔著玻璃游來游去。
沈不渝進去後便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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